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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未散,邬思道拄着竹杖迈进书房,袖口还沾着荷花酥的碎屑:“王爷,扬州盐课道的李崇义昨夜暴毙了。”
胤禛执笔的手顿了顿:“怎么死的?”
“说是失足落水。”邬思道将密报摊在案上,“可我查过,李大人三日前刚给八爷送了五万两银票。”
筱悠端着药膳进来时,正听见这句。她将青瓷碗往胤禛手边一推:“好巧的失足,好快的灭口。”
“李崇义府上有个外室,带着三岁稚儿住在城南。”邬思道从袖中掏出张当票,“这是她昨日典当的翡翠镯,说是八爷给的。”
胤禛忽然冷笑:“老八倒是会赏人。”
“王爷不妨留着这母子。”筱悠用银匙搅着药膳,“等江南官员人人自危时,这就是捅破天的锥子。”
邬思道的竹杖在地砖上敲出脆响:“福晋高见。贪腐之网看似紧密,实则各怀鬼胎。只要撕开个口子……”
“先生昨日教的破局之道,倒用在今朝了。”胤禛将药碗推给筱悠,“你喝。”
“不喝,苦。”筱悠蹙眉。
“灵泉白喂了?”胤禛忽然凑近她耳畔,“昨夜谁说……”
“王爷!”苏培盛在门外扯着嗓子,“大阿哥把墨云的项圈塞进装奏折的匣子了!”
午后的蝉鸣吵得人头疼,胤禛捏着被狗牙咬出洞的奏折,额角青筋直跳。弘晖抱着墨云缩在墙角:“是妹妹说阿玛的折子缺个牙印……”
“还狡辩!”胤禛举起戒尺。
“慢着。”筱悠晃着宁楚克的金铃铛进来,“昨儿教你们的《韩非子》忘了?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墨云犯错也得罚。”她拎起獒犬的后颈,“今晚的肉骨头没了。”
宁楚克哇地哭出声:“墨云饿……”
“再哭连你的糖糕也没收。”筱悠弯腰与女儿平视,“记住,贪嘴的都要挨罚。”
暮色染红窗纸时,邬思道带着新查的账目匆匆而来:“王爷请看,扬州三成的盐税都进了这个叫德昌号的票庄。”
胤禛指尖划过密匝匝的数字:“老八的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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