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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饶命!”王富贵扑通跪下,胖脸贴在满是胭脂渍的砖地上,“小的也是听命行事,每月初一有人送货来,盒子上印着牡丹纹,小的哪知道有毒啊!”
沈予乔捏住他的手腕,寸关尺三脉乱如沸汤:“送货的人是谁?可有腰牌文书?”
“是、是个戴斗笠的娘子,”王富贵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半片玉佩,羊脂白玉上刻着半朵牡丹,“她每次都从角门进,说货是宫里尚宫局流出来的……”
李偃飞接过玉佩,瞳孔骤缩——这正是当年柳婉儿进献给武惠妃的“牡丹佩”,半片玉佩的断口处,还留着被利刃划过的痕迹。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流放途中见过的柳氏,当时她抱着妹妹的骨灰盒,腕间戴着的,正是与这半片玉佩配套的银镯。
“尚宫局的货,会从角门送?”沈予乔冷笑,指尖划过王富贵的衣领,露出三道指甲痕,“你昨日去武安昌府送胭脂,被他家娘子抓花了脖子,对不对?”
王富贵的身子猛地蜷缩,显然被说中了心事。李偃飞趁机翻开他的袖口,内侧用朱砂画着个小小的“昌”字——武安昌的私印标记。
雨越下越大,沈予乔站在院子里,望着墙头探出的曼陀罗花。这种原产西域的毒物,如今在长安城的后巷肆意生长,就像藏在胭脂背后的阴谋,在盛世的阴影里悄然蔓延。
“李大人,”她忽然指向王富贵慌乱中踢翻的木桶,里面泡着半朵枯萎的曼陀罗,“凶手用的是西域紫花曼陀罗,比中原品种毒性强三倍。”她想起曹氏唇角的淡紫色粉末,正是这种曼陀罗的特征,“而经水浸泡的工序,分明是在模仿古波斯的‘月相下毒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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