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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突然传来野猫嘶叫。李偃飞猛地推开后窗,却见墙根处蹲着个灰衣男子,怀里抱着个牛皮纸袋,见他们望来立刻转身狂奔。“追!”他扯下验尸房的白大褂甩在肩上,靴跟磕在青石板上迸出火花。沈予乔抓起玉佩塞进衣襟,跟着冲进夜色,袖中银针已捏紧——那是她父亲教的防身术,专门对付宵小。
两人在巷弄里追了三条街,灰衣人突然拐进死胡同,转身时甩出一把石灰。李偃飞早有防备,扯过沈予乔的腰往墙角一按,用自己外套遮住她的视线。等尘埃落定,却见那人靠着墙根抽搐,嘴角泛着白沫,显然服了毒。沈予乔蹲下身撬牙,指尖沾到一丝杏仁味:“氰化钾,没救了。”
牛皮纸袋掉在脚边,里面装着几本账册,翻到夹着红绸的那页,武安昌的名字下画着重重的圈,旁边批注着“井中事办妥,银两百两”。李偃飞注意到落款日期正是七年前刘氏死亡的次日,字迹却像是出自两人之手:“前半行是武安昌的笔锋,后半行...”他指腹划过“银两百两”,墨色明显淡了些,“像是有人后加的。”
沈予乔忽然按住他的手,账册边缘露出半张字条,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五石散购于城西仁济堂,每月初三取货。”她想起焦尸胃里残留的五石散成分异常,比寻常药方多了一味曼陀罗,“仁济堂的坐堂大夫...是张守正的表哥。”
更鼓敲响四更时,两人回到验尸房,铜锅里的溶液早已冷却。沈予乔重新起火熬制,李偃飞则对着两张卷宗出神:左边是七年前的井中女尸案,右边是三天前的绸缎庄纵火案,死者武安昌和焦尸身上的五石散灼伤,还有中间那枚拼合的玉佩,像根细针穿起了十年前的火场旧案。
“你母亲的案子,”沈予乔忽然开口,用竹筷蘸着新熬的溶液滴在焦尸胸骨,这次浮现的不是字迹,而是一道蜿蜒的刻痕,“这里有个‘武’字,被火烧得残缺,但结合玉佩和账册,当年纵火绸缎庄的人,很可能是武安昌的仇家,或者——”她抬头望着李偃飞紧绷的肩线,“你父亲的旧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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