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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帐里的炭盆烧得正旺,赖崇的皮靴底还沾着昨夜追刺客时的泥,在青砖地上蹭出两道浅痕。
他单手按在短斧柄上,斧刃反射的冷光扫过挽月飘在半空中的残魂——那团血色光雾此刻正凝成人形,发梢还滴着暗褐色的血珠,是刚才用"血魂引"追踪时损耗的魂力。
"说。"史渊坐进主位,玄铁剑搁在膝头,剑鞘上的龙纹被他掌心的温度焐得发烫。
他盯着挽月眉心那点幽红,那是朱家咒术师燃烧血脉的印记,"你昨夜说的魂气,和辽国皇陵的项羽意志,到底有多像?"
挽月的指尖突然掐进掌心——虽无实体,血光却凝成半透明的指痕:"不是像。"她的声音像碎冰擦过青铜,"那刺客的魂气里,裹着霸王戟劈碎三十重甲的气劲。
去年你在皇陵摸到石椁时,系统提示'检测到本源共鸣',当时我附在玉盒上,感应和现在分毫不差。"
赖崇的短斧"当"地磕在案几上:"他娘的!
老子砍了那刺客十七刀,最后那厮咽气前喊'玄冥子大人会碾碎你们',合着不是胡话?"他粗糙的拇指抹过斧刃缺口,"大帅,前年在枯死森林碰到的天机阁,那些机关人胸口都刻着'玄'字;上个月周尚书私通元廷的密信,火漆印也是'玄'纹——这他娘的是条串起来的线!"
史渊的指节在剑鞘上敲出鼓点。
他想起晨雾里那行血字"天命在玄",想起刺客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青斑——那是被某种咒术操控的痕迹。
帐外忽有冷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的密报哗哗翻页,最上面一页是刑部呈的:"西岭山民三日内失踪十七口,最后目击者称见'穿黑氅的先生'引着山民往山坳走"。
"传我的令。"他突然抓起密报拍在案上,震得炭盆里的火星四溅,"赖崇,你带亲卫营里最能跑的二十个,乔装成盐商,顺着雁门关那条线摸。
记住,别碰明面上的货,专盯押送的人——他们要是问盐,你就说'五十车盐,够腌半座山'。"他顿了顿,目光像淬了火,"另外,派五拨暗桩去西域、南诏,找段家、木氏的家主。
就说'应天府的刀,愿为朋友砍元廷的头'。"
赖崇把短斧往腰后一别,靴跟在地上磕出脆响:"得嘞!
末将这就去挑人,保证让那些龟孙子的窝点比马蜂窝还热闹。"他走到帐口又回头,络腮胡被风掀起:"大帅,要是碰到那啥'玄冥子'的人......"
"砍。"史渊摸出腰间的虎符抛过去,"见一个砍一个,砍到他们怕。"
帐门重新垂下时,挽月的血光突然暴涨。
她飘到史渊面前,发间的血珠簌簌落在他肩头:"我要去祭坛。"她的声音里带着灼烧般的急切,"朱家的血脉咒术,能唤醒先祖记忆。
𝐼 𝓑𝐼 𝑸u.v 𝐼 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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