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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道种的出现受天道影响，老夫受益于天，这结出的果实自然也与天道息息相关。”
周林压制住心中的兴奋，生怕轮回道果不翼而飞了。
“可以一换，不过小子有个条件。”
周林转移目光，看向老者身后的空间道果。
“小友请说！”
“空间道果我们可以不要，但不知能不能在不损伤道果的情况下，取出部分汁液？”
听到这话老者沉吟，空间道果化成的娃娃则怒目而视，仿佛在说：你们贪得无厌，明明已经换得一枚道果，竟然还不放过自己。
周林笑呵呵，不理会他的目光，只是等待老者答复。
梦轻颜也希翼地看着，虽然得不到空间道果，但若能得到一些汁液也是好的。
“可以！”
最终老者同意，并转身示意空间道果。
小娃娃目露绝望，恶狠狠盯了周林一眼，然后“嗖”的一下又没影了。
不一会，空间道果返回，甩给周林一团拳头大小，清澈透明的液体。
“多谢！”
周林抱拳，旋即将轮回道果和那一团汁液都收了起来。
待周林走后，老者悠悠一叹：“天道...轮回...”
......
此刻周林的心情很激动，此番不仅获得了轮回道果，还得到了空间道果的汁液，简直大赚。
其实他刚刚也只是在试探罢了，印证一些心中猜想。
事实证明，九妙宝树撒谎了，它活了无尽岁月，肯定经历过五行世界与仙界贯通的时期，所以对于地府轮回应该是知晓的。
最让周林在意的是，九妙树似乎有意不跟自己牵涉因果，不然也不会答应他最后的要求。
轮回因果牵扯甚大，九妙树为了不涉足进去，只能尽量满足周林要求，这是他印证出的猜想。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但肯定有点关系。
而且天道也存在问题，无数年来九妙树都没有结出轮回道果，偏偏这么巧被自己遇到，更巧的是自己还修炼了《轮回古经》。
他不认为自己的气运会如此逆天！
又联想到前些日元神异变所出现的雷劫，为何会无端退去？
要知道末法时代之下，雷劫是何等恐怖，当年慕思雪遭受天劫，半圣的实力直接被劈回了原形，天劫之威可见一斑。
如果那天天劫劈下，他即使施展所有手段也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这其中说不得就有什么隐形的成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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