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不容这蠢猪把话说完,“你们千万别歇着,刨坑把鞑子埋了,找石匠立块碑,最好能打磨圆润,再上三炷香,你们几个跪下给磕几个头,孝服一时间难找,找白布腰上一扎当个孝子贤孙才好。”
蠢猪睁圆眼睛表示不服:“如此恐不妥!”
白百合取屁股底下鞑子尸首上的尖顶头盔在手,当板砖拍向那头蠢猪,“你也知道不妥啊!”--“麻利的!把鞑子尸体当垫板平铺好,休叫战壕里见到一星半点的水。”
天冷,壕沟里的血水马上就要结冰,如脚下打滑待会儿打起来影响杀敌!让鞑子尸体成为防滑垫,亦算强盗的救赎吧!白百合的命令充满理工男式的实用性与逻辑性,从而极度缺乏人文关怀。然而当你得知了这位兄弟的悲惨遭遇,你不会责难他虐待建奴尸体的冷酷。
白百合,辽东广宁府人,在努尔哈赤‘杀穷鬼’运动中南下逃难的辽东汉人。
他女性化的名字已然表明了其窘困之家境。父母拿不出钱给他讨老婆,央族长给白百合搭桥牵线了个同族中不要彩礼的寡妇为妻,生的一对儿女却不曾因近亲结婚而智力受损。婚后分家单过,白百合能耕能猎,丑老婆不中看却能干,亦能耕能猎,如此过了几年,日子越过越富,在村中也算中等人家水平,能混个中产阶级。村里人都说,白妻头婚克夫二婚旺夫视人而定,故而症结在夫不在妻。而他两个哥哥一个兄弟的日子过得比较烂包,故此父母双亲由白百合赡养。一家六口生活谈不上富裕但也温馨和乐。直到家乡失陷于建奴,当了满人的包衣奴才,幸福生活如发春的猫一去不复返了。再后来申报家庭财产,因一时家中存粮稀少被划为穷户。尽管白百合拉来保人证明自己家绝对算得上中产阶级,但建虏没兴趣予以核实,后金政府只对在白家搜到的银钱和粮食的具体数字负责,根据记录在册的数据进行成分划分,很有第三帝国的严谨作风。
很不幸,白家被划分为贫农,在接下来老奴的‘杀穷鬼’定向屠杀中家破人亡,父母妻女都被砍了头。仅白百合携幼子成功逃亡,然而在望见了山海关的时候,幼子终未能熬住经日的风餐露宿,死在了父亲的怀里。
白百何,和建奴有深仇大恨。
鞑子锅里的肉香竟能随风定向飘荡1000米,飘在了白百合鼻子里,引起胃疼。饿的,打了半天仗连口干粮都没顾上吃。
🅘B🅘𝐐u.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