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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天空，也没有大地，只有无数漂浮的碎片——有山峦的片段，有建筑的残骸，甚至还有凝固的时间片段，像一幅幅静止的画面悬浮在虚空中。
"这是......"林夜环顾四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混沌山的内部空间，"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或者说，是系统诞生前的世界碎片。"
两人警觉地转身，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站在不远处。他的面容苍老但精神矍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左眼是正常的黑色瞳孔，右眼却是一颗与虚空之眼极为相似的宝石。
"你是谁？"林夜戒备地问道，手已经按在了黑鼎上。
老者微微一笑："我叫混沌，是这片空间的守护者。"他的目光落在林夜腰间的黑鼎上，"黑天那小子还好吗？"
"您认识老黑？"叶霜惊讶地问。
"当然，"老者——混沌笑道，"当年就是他把我从系统的控制中解救出来，让我守护这片净土。"他转身走向虚空深处，"跟我来吧，你们有很多事情需要了解。"
林夜和叶霜对视一眼，跟了上去。混沌带着他们穿过漂浮的碎片，最终来到一个相对稳定的平台上。平台上有一张石桌，上面摆放着一个奇特的水晶球，球内似乎有无数星光流转。
"这是记忆之球，"混沌解释道，"记录了系统诞生前的世界。"
他轻轻触碰水晶球，球内的星光开始快速流动，形成一幅幅画面：
一个繁荣的修真界，修士们自由修炼，探索天道奥秘；九位强大的修士突破极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他们窥见了宇宙的本源，却也因此引来了高维存在的注意......
"这就是系统的起源，"混沌的声音变得沉重，"那九位修士无意中打开了通往高维的大门，引来了收割者。收割者发现修真界的灵魂对他们来说是绝佳的能量源，于是创造了系统，将整个修真界变成了他们的农场。"
画面继续变化：系统如何逐步控制修真界，如何改造修炼体系，如何通过任务和奖励引导修士们走向收割......
林夜握紧拳头："所以现在的修炼体系都是被扭曲过的？"
"没错，"混沌点头，"真正的修炼之道远比系统教给你们的高级得多。"他看向林夜，"这也是为什么黑天选择了你——你的灵魂中保留着原始修炼之道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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