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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无力地歪向一侧,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她的视线艰难地聚焦,在看到傅寒洲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向床头柜——那里的药瓶已经被收走,还有张沾着药粉的糖纸。
“不……药……”
含糊不清的话音未落,赵顺喜就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狞笑:
“你被下药了,现在谁都信你是自愿的。”
梦境里的傅寒洲突然冷笑出声,军装下的身躯紧绷如弦。
他一把扯开赵顺喜,居高临下地扫视秦盈凌乱的发丝、敞开的衣襟,目光比寒冬的冰棱更冷:
“秦盈,你果然和传言一样下贱。”
傅寒洲看着“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冷言冷语,浑身血液凝固——原来当初他竟如此冷漠?!
他走上前,指着桌上的药瓶嘶吼着,想让他看到真相,却发现没有人能看到他,听到他。
他像困兽在原地打转,声音因为怒吼变得震颤:
“等等!你看她的眼睛!是被下药了!”
傅寒洲拼命摇晃“自己”,却发现双手直接穿过对方身体。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巨大的雷声掩盖了秦盈压抑的哭泣。
傅寒洲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决绝地走出房间,秦美华勾起嘴角,一脸得意又阴狠地跟在后边,虚扶着“受惊”又“委屈”的“自己”走出去,假仁假义地关怀:
“寒洲哥哥,妹妹怎么能这样对您……”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忽然与秦盈在军属大院外的巷子里,差点被墙报的情景重合——记忆如重锤砸进脑海:
她失魂落魄地问他,如果她真的被人墙报了,他会不会不要她?
原来是这个意思!
赵顺喜穿好衣服,一脸猥琐地看着秦盈,在她身上抓了一把:
“你看,我就说你迟早是我的,别想了,傅寒洲不会要你这个破鞋了。今晚就不要走了,住在这……”
秦盈像失去了生机的枯木,目光呆滞地穿好衣服,拿起桌上的那张糖纸,悄悄塞进口袋。
傅寒洲心碎地看着她,看着赵顺喜走出招待所,听秦盈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就算他不要我,我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是水性杨花,我不下贱……我不下贱……”
“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傅寒洲心如刀绞,他走上前,想要将她抱在怀里,却无能为力。
秦盈穿好衣服,发疯似的跑出去。
傅寒洲跟在她身后,却在触碰到她发梢的瞬间,场景天旋地转——暴雨声骤然停歇,民政局的绿漆铁门轰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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