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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领命后迅速行动起来。龙亦瑞和农燕萍回到三位大叔身边时，他们还坐在警车旁的石阶上，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师傅们，麻烦再回忆一下，”龙亦瑞递过去一瓶温水，“你们第一次发现这个位置有异常是什么时候？比如有没有看到水面上漂浮过类似箱子的东西，或者钓鱼时感觉水下挂到过重物？”
年纪最大的老王喝了口水压惊，缓缓开口：“我们仨每周都来这儿钓鱼，上周三来的时候还一切正常，没感觉到水下有东西。但昨天来的时候，我记得这个位置的鱼漂总是往下沉，以为是大鱼，结果拉了半天没拉动，当时以为是挂到水草了，就换了个位置……现在想想，那时候可能就已经钩到箱子了！”
“昨天下午大概几点？”农燕萍立刻记录。
“差不多四点多吧，那时候太阳快落山了。”老李补充道，“而且昨天来的时候，好像闻到过一股淡淡的臭味，当时以为是鱼塘里的死鱼，没太在意，现在想想……”他打了个寒颤，没再往下说。
龙亦瑞心中一动：“昨天下午有没有看到其他人在鱼塘附近？比如开车来的陌生人，或者背着大包的人？”
“陌生人没看到，”老王摇摇头，“但昨天傍晚离开时，我在公路边看到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口，当时还纳闷呢，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私家车停在那儿，车牌号没看清，只记得是沪A开头的。”
另一边，王奕和徐楚雯已经将五颗头颅小心地放入特制的冷藏箱，准备带回法医中心进行进一步检验。“学姐，你看这颗头颅的耳后。”徐楚雯突然指着其中一颗，“这里有一个很小的纹身，图案很模糊，但看起来像是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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