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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的性格耿直比田丰还不遑多让,此时居然肯在袁绍面前说这么多好话,不喜巧言令色;另外,田芬之所以能有这般气候,与沮授的苦心运筹是分不开的,此时却将功劳都算在袁绍的账上,这让田丰不由皱起了眉头。而在袁绍等人眼中,却将此看作是田丰与沮授二人关系亲密,冀州士人同气连枝的象征,心里不由得更忌惮了几分。
“曹孟德是我故交,我本也没想过刻意去防范他、算计他。”袁绍摇了摇头,悄然敛去眼底一丝锐意,身子往后一仰,不动声色的说:“谁让现下形势不由人意,兖州实乃中原腹心,四战之地,总得留在亲近人手上我才得放心。”他默默的盯视着酒碗,轻声道:“陈公台既然有意叛变,可有什么打算?”
“其已经说服了兖州从事中郎许汜、王楷等一行人,只要明公兵马一出,兖州济阴、任城、东平等郡国皆会云集响应。田芬本就是朝廷封拜的刺史,有他出面,不出月余便能安定兖州。”田丰在此事上操心最多,对此事也尤为热衷,他在一旁积极进言:“只要这次拿下兖州,明公便能集结冀兖青三州之力,再一举荡平公孙瓒,收幽州突骑为己用。到那时别说后将军,就算是收复西陲的朝廷,也未必是明公的对手。”
关中之地早已因为连年的羌乱而搞的贫瘠不堪,并州、雍凉等地也不是什么人口密集的所在,朝廷治下也就一个新得的益州还算富饶,纵使这两年修养生息,也比不上人烟阜盛、土地丰腴的冀州。在袁绍等人看来,朝廷如今虽然已有四州之地,但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听说最近还在闹旱蝗……
袁绍暗自转换着心思,田丰对他绘了不止一次蓝图愿景了,远的不说,就说最近在并州、河东的图谋就让他无功而返。而这次田丰再度对他描绘愿景,吃过这一套的袁绍早就没有多少动心了,不过该表的态还是得有:“田君所言深得我意,只是我如今要备战公孙瓒,连青州哪里都照顾不来,如何还能腾出手去兖州?”
郭图瞅到了袁绍的眼色,跟着忧愁道:“是啊,那曹孟德应是也料到如此,所以才敢调走所有能战之师,露出腹心吧?”
沮授察觉到了郭图话里的陷阱,正想出声转圜,冷不防突然听见一边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有人将茶碗重重的磕在了桌上。这声响动十分突兀,众人一齐将视线转向某个角落,只见那人赧然一笑,向众人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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