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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调出琉璃花的基因链投影，净界花的太极花瓣在数据流中缓缓旋转：“暗物质带出现的次生态虚无，你们检测到了吗？”她将花影投射到岩壁上，与某段闪烁的代码产生共振，“这种能量形态的吞噬速度，比原生虚无快三倍——这和归零教派正在用的技术有关。”
机械人的红光突然变暗，峡谷深处传来齿轮转动的巨响。岩壁上的数据流开始重组，最终形成一段全息影像：三十个穿着银白色制服的工程师悬浮在维度裂缝前，他们的防护服背后印着星环标志，手中的仪器正往裂缝里注入蓝色能量。
“记录开始于宇宙历3721年。”机械首领的声音变得低沉，“当时的归零教派还叫‘维度平衡局’，核心成员都是守界者直属的工程师。他们的任务是用熵能加固裂缝，防止虚无能量外泄。”
影像突然剧烈晃动，裂缝中伸出无数黑色触须，瞬间缠绕住三名工程师。他们的防护服在触须接触处迅速瓦解，躯体化作星尘融入裂缝。幸存的工程师们纷纷后退，为首的老者摘下头盔，露出与归零教派现任首领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那时他的眼睛里还没有疯狂，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熵能失效了。”老者的声音在全息影像中回荡，“我们监测到裂缝另一端的熵增速度超过了宇宙常数，再这样下去，整个超星系团都会被拖入虚无。”他举起手中的仪器，屏幕上星系着不断跳动的红色警告，“唯一的办法，是用反向公式让裂缝‘归零’——彻底抹除这一区域的所有熵能。”
楚昀的指尖按在舷窗上，太极符文突然亮起：“守界者驳回了这个提案，对吗？”他想起曾祖父留下的星环碎片，碎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平衡不是非此即彼，是共存共生。”
“正确。”机械首领的晶体表面浮现出楚星河的虚影，虚影正与那位老者激烈争执。“守界者认为，维度裂缝是宇宙的自然呼吸，强行归零会引发连锁崩塌。”数据流突然紊乱，影像变成一片雪花，“但工程师们秘密保留了反向公式。他们在恐惧中成立了归零教派，坚信只有彻底消灭熵能，才能让宇宙免于坍缩。”
阿炎的双生树突然剧烈摇晃，黑色果实坠落在地，裂开的果肉中渗出黑色汁液，在地面拼出一幅星图。“它们说，这里有归零教派藏的东西。”少年蹲下身，指尖沾起一点汁液，“和影族圣物很像的能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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