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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被吞没了。
他吻得凶悍,玲珑被迫仰头承受,手指揪紧他肩头,布料撕裂声惊飞了夜枭。
月光太亮,亮得阿宁能看清她睫毛上凝结的露珠,将落未落。
这时,一只萤火虫飘到他眼前。
这个季节本不该有萤火虫,可它偏偏停在他颤抖的指尖上,腹部闪着微弱的青光,像极了那年河岸的夏夜。
那时玲珑的发梢扫过他鼻尖,说好了要带他看更多萤火虫。
林深处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
他身上的黑白深衣半褪,缠在玲珑雪白的祭服上,宛如雪地里泼了一碗血。
他的手指描摹玲珑颈侧跳动的血脉,另一只手却拉开了她系在腰间的腰带。
青丝披散,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得她羞红着脸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最刺眼的是她右手,还戴着自己送她的红绳,此刻却成了迎合他触碰的借口。
当白斩天的唇贴上她眉心桃印时,她闭眼的模样,像当初他送的木簪时的神情。
自己本该习惯这种痛。
可此时亲眼看见他将玲珑抵在岩石上亲吻时,心脏还是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着冲上去,另一半死死掐着喉咙说:“你不配。”
她手腕的鲜红的,褪了色的红绳。
像极了一道结痂的伤口。
树影婆娑间,他的银丝腰封与玲珑的桃粉裙裾纠缠在一起。
一只手扣着她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脊背下滑,最终停在系着红绳的手腕。
“师兄……等等……”玲珑声音发颤,“这红绳是……”
“俗物。”他轻笑一扯,红绳断成两截飘落在地。
他将玲珑压在岩石上亲吻,她的衣领滑落,露出肩头一片淤青,那是圣族贞洁锁咒的反噬痕迹。
“疼吗?”白斩天低声问。
玲珑摇头,反而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肩头:“只要你喜欢,咬重些也没关系。”
阿宁的指甲深深抠进树皮,汁液渗出,腥红如血。
阿宁想起七岁那年她说过的话。
“我最怕疼了。”
如今她肩头的淤青那么刺眼,可她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血顺着指缝滴在脚边野花上。
那花瞬间枯萎,化作灰烬。
白斩天突然抬头看向他藏身的方向。
月光下他勾起唇角,故意将玲珑转了个方向。
现在玲珑背对着阿宁,而他可以直视他的眼睛,手指却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衣领最后一颗盘扣。
“有人……”玲珑想回头。
“是风。”他咬住她耳垂,同时对阿宁做了个口型“——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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