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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里知道这女子还有这等过往。
如今看来,自己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块能砸死人的铁板。
他更是慌乱,磕头如捣蒜。
“小的糊涂,小的该死,小的不知道啊!”
“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陈进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在我看来,她救下的那条命,值黄金万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质问。
“而你,连同你这些肮脏的勾当,又值几何?”
刘麻子被这声喝问震得心胆俱裂。
他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见了血。
“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
“求爷开恩,给小的一条活路吧!”
陈进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你方才,不是笑得很得意么?”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拔去了瓶口的木塞。
刘麻子看着那瓷瓶,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爷,爷,您要做什么?”
“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陈进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晚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瓶口向下,一蓬淡黄色的粉末,精准无误地尽数落入了刘麻子因绝望哀嚎而张大的嘴里。
刘麻子下意识地剧烈咳嗽起来,试图将那粉末咳吐出来。
陈进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响起。
“既然那么爱笑,那便笑个够。”
“笑到骨头都松了为止。”
这痒痒粉,正是他上次用来对付那心术不正的冯掌柜的手段。
刘麻子呛咳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他先是发出一阵古怪的嗬嗬声,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与恐惧。
他的表情扭曲狰狞,额上青筋暴起,眼球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他用头拼命地撞击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
双手则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抓挠着,很快便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痒,好痒!”
“骨头、骨头里好痒啊!”
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发出含混不清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翻滚、抽搐。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奇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让他痛不欲生,却又无法停止那诡异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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