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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状似无意地蹭掉眼角的湿意，仰起脸时已经换上没心没肺的笑容：“知道错啦！我保证下次……”
“还敢？”逸柠墨挑眉。
“……先躲到哥哥身后！”
窗外的乌鸦突然发出刺耳的啼叫。
逸妍借着转身的动作遮住瞬间冷下来的眼神——玻璃倒影中，那只乌鸦的左眼正泛着幽蓝的光。
“哥哥……”
逸妍转过身，指尖轻轻划过吧台上的一道裂痕。
那是冷樱的能量余波留下的痕迹，边缘还泛着不祥的幽蓝色微光。她的目光扫过破碎的落地窗、东倒西歪的桌椅，以及墙上那些被腐蚀出的诡异花纹。
“这里……是不是不能要了？”
逸柠墨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眼里泛起了些许苦涩，却始终挂着那温柔的笑。“妍妍舍不得这里？”
他屈起手指，轻轻刮了下妹妹的鼻尖。
“我们可以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带露天花园的那种，你肯定会喜欢。”
“啊……好嫉妒。”
左雾君像团黏糊糊的沥青从墙缝里渗出，黑雾重新聚成人形。
雾中十几只眼球齐刷刷转向逸妍二人，瞳孔里写满酸涩：“盟主大人宠妹妹宠得没边了~
他突然飘到路南身边，眼里满是算计。
“路南你行不行啊？赶紧把这丫头拐跑，好让我跟盟主大人二人世……”
“砰！”
路南面无表情地把左雾君的脸按进吧台，木质桌面顿时多了个人形凹槽。
他收回手时，右手无意识摩挲着紫藤戒指，垂下眼帘掩饰眸中的情绪：“随她。”
夕阳透过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戒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逸妍看着那张俊逸的侧脸，看着那双仿佛有暗潮涌动的暗红眼眸，她总有一种错觉——
路南好像什么都记得的……错觉。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咖啡店内的温度骤然下降。
逸妍看着窗外逐渐扭曲的树影，玻璃上不知何时爬满了细密的霜花。那些被战斗震碎的裂纹里，隐约有幽蓝色的雾气渗出，像无数试探的触须。
“该走了。”
路南突然起身，血狱在鞘中发出预警般的嗡鸣。
众人踏出咖啡店的门槛，夜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逸妍落在最后，指尖轻轻抚过门框上那道刻痕——那是今早她和路南比身高时刻下的。
她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没有蓝月，只有零星的路灯在浓雾中挣扎，像被蛛网缠住的萤火虫。远处传来黏腻的蠕动声，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水道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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