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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对峙半月有余,进了八月,天气开始转凉。
这日晨起,吃罢了饭,二哥打好水,就在帐篷前赤条条披散了长发清洗。坐在一张小胡床上,安娃子把烧滚的热水兑好凉水,用瓢舀了在旁伺候。实话说,行军打仗,这个长发真是碍事。打燕城时,大寨主为演得逼真,曾学秃头蛮髡发,据说十分清爽。怎奈何老马匪没脸没皮,二哥不行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轻易毁伤?只能勤加梳洗。用皂角、草灰等物洗一遍,杀落虱子无数,仔细挠挠头皮,再以清水洗净,立时舒爽许多。
黑哥起身,将剩下的半桶水自己兜头浇下。
痛快!
却听身后“啊呀”一声喊,是个女子。
正是扫剌的好妹妹。
自那日战后一直没见,二哥偶尔还是会想起这个小美人。但也知道她在李大身边,所以老黑除了深感遗憾,也只能尽量不想。此时听得惊叫,咱黑哥顿觉心情愉悦,故意慢腾腾让安娃子给擦净了水,这才披上袍子,穿上裤子起身。
待再回身,竟只有扫剌在,人家妹子早就不知哪里去喽。
这就有点尴尬了。
二太子今日没穿皮袍子,而是一身唐儿样式的暗花圆领长衫,头上还装模装样地包个幞头,就是这个气质吧,总有点土狗披了老虎皮的既视感。看屠子哥打量自己,扫剌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道:“契丹来人了,俺不便现身,来你这儿躲躲。”
穿好衣袍,也是圆领长衫,不过是素色麻布质地,白底乌面低腰靴,皂色长裤花腰带,黑幞头,红抹额,非常骚气,配上他伟岸的身姿,比扫剌拉风多了。从帐里取一囊葡萄酒丢给扫剌,道:“有一事。记得你来时说,秃头蛮也让你部南下,怎么不见?”这阵子与契丹人小打小杀不断,女真人,室韦人,甚至土浑人、奚人也都捉了不少,但是奚王的人马是一个也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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