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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京熟门熟路带着谢安宁拐进市场最里头的糖水铺，褪色的塑料招牌还挂在老位置。
读书时他们总挤在角落的小桌，五块钱就能端起盛满西米露的大白碗，如今价目表上的数字翻了番。
"老规矩，两份杨枝甘露？"周怀京话音未落，谢安宁已经转向柜台："一份杨枝甘露就行了，再要份芒果沙冰。"
"你不是最爱杨枝甘露？"周怀京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角的划痕。
谢安宁盯着玻璃杯里沉浮的椰果，声音轻得像叹息："喝着牙疼。"
她数着杯壁凝结的水珠，突然想起陆淮渊他从来不喝这些，不碰有甜味的东西，一直喝白水。
周怀京垂眸搅动吸管，冰块撞出细碎声响。
他早该料到，从谢安宁盯着手机消息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从她提起陆淮渊时眼里藏不住的光开始，今天他有预感，谢安宁要说什么。
"怀京哥，别等我了。"谢安宁攥紧发烫的掌心，"以前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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