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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如遭雷击，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过往——他在射日之争时一次次劝魏无羡"此道损身更损心性"，在金陵台上厉声质问"魏婴，你还不悔改吗"，甚至在不久前还说着"鬼道终非正道"...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遍遍剜在魏无羡血淋淋的伤口上。
"他...如何..."蓝忘机喉结滚动，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温老医师摇摇头："老朽只知道，魏公子是为了救人才失去金丹的。具体情形，恐怕只有温..."
"唔..."床上的魏无羡突然发出一声轻哼，眉头皱起，似乎正从昏迷中挣扎着醒来。
蓝忘机立刻俯身，却在对上那双渐渐清明的眼睛时，心脏狠狠一揪——他该如何面对？那些无心却残忍的言语，那些自以为是的劝诫...
"蓝湛？"魏无羡虚弱地笑了笑，声音嘶哑，"你这表情...我还没死呢..."
话音刚落，他就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蓝忘机眼中坠落，砸在自己手背上，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
魏无羡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蓝忘机流泪。
"蓝湛？怎么了？"他慌乱地想撑起身子，却被一阵剧痛逼得跌回床上。
看来还是要换个身体了，魏无羡心想。
蓝忘机双手颤抖着扶住他，嘴唇开合几次，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的金丹..."
魏无羡的表情瞬间凝固。屋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魏无羡轻轻叹了口气："原来你发现了啊..."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
"魏婴！"蓝忘机声音里压抑的痛苦让魏无羡再也说不下去。
温老医师悄无声息地退出屋子，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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