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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站在门外的其他人纷纷抬起头看了过来。
一群人正在往外走。
林满满把视线转向程悠悠，脸色凝重的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没看出什么问题，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一边把手上拿着的黑色盒子递过去，一边告诉好友。
“刚才你领导他们和你男朋友去酒店接人了，他们说已经发消息告诉你了。”
“他们走后没多久，有个人过来说是你朋友，留下盒子就走了，他说这是送你的礼物，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正准备离开的Z6等人停下了脚步。
程悠悠愣了几秒，不自觉低头看了眼手机，继而一脸平静的把头又抬了起来。
“对，我知道。”
说完把盒子接过来，迅速打开看了一眼，几秒后脸色如常的重新合上。
Z39眉头微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确定，犹豫几秒后，选择转身走了回来。
“你朋友没看到你就走了，你确定是朋友，不是什么可疑人士？”
程悠悠回头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随口回了几句。
“我确定，别担心，我没有老年痴呆，我的记忆很正常。”
“他只是性格比较腼腆，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
Z39皱着眉盯着她看了几秒，又低下头把视线转向了盒子。
“里面是什么东西？”
程悠悠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打开盒子。
“祝福卡片。”
被打开的黑色盒子里只有一张金色卡片。
Z39顿时无语，一脸不感兴趣的收回了视线。
“就这么一张卡片还要用盒子？”
程悠悠合上盖子，看着他摇了摇头，“仪式感你不懂？”
“......”Z39。
这是仪式感？真的不是单纯有病？
Z39带着满心吐槽重新转身，和Z6等人离开了病区。
几人一边走，一边小声说话。
Z144瞥了一眼唐嘉立，目光闪了闪，语气里带着试探。
“其实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居然是真的，为什么你和关系这么差？我记得你之前和的关系还可以，所以你真的不记得他是谁了？”
唐嘉立闻言，微微挑了挑眉。
“你是在怀疑系统？解绑之后不会有人记得他，至于程悠悠，其实我怀疑她今天在说谎。”
Z144回忆了一会儿，没找到什么异常，忍不住皱着眉问他。
“你还是觉得她以前就知道系统？但是她今天的反应很正常，回答也很合理，你有证据？”
唐嘉立叹息了一声，脸色怅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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