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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暴的中心,就在紫微宫的深处。只等一个契机,便要呼啸而至,将这武周的天下,搅个天翻地覆。
一、张氏兄弟的作死之路:恃宠而骄引发众怒
神龙元年(公元705年)的洛阳城,朱雀大街上依旧车水马龙,绸缎铺的幌子在风里招摇,胡商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可行人脸上的笑容总带着几分僵硬——那繁华的表象下,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抑,像开春前憋着的那场大雪,让人喘不过气。
这压抑的源头,多半来自张易之、张昌宗兄弟。这对靠着容貌得宠的面首,仗着武则天的偏爱,早已把“恃宠而骄”四个字演到了极致。他们在皇宫深处圈了块地,硬生生造出一座“控鹤府”——雕梁画栋上镶着琉璃,庭院里引了活水造了假山,连廊柱都缠着金线编织的锦缎,奢华得晃眼。府里天天聚着一群溜须拍马的文人,饮酒作赋,狎妓寻欢,却对外宣称是“修文馆”,美其名曰“为陛下整理典籍”。
更荒唐的是张昌宗。一日,他突发奇想,竟让工匠用纯金熔铸了一尊自己的等身雕像,披着和他常穿的一样的紫袍,戴着玉带,连眉眼都刻得栩栩如生。他让人把金像抬到洛阳最热闹的天津桥边,自己站在像旁,叉着腰对围观百姓炫耀:“你们瞧瞧,这就是本公子的英姿!天下之大,还有比我更俊美的男子吗?”
百姓们被侍卫拦在圈外,看着那金灿灿的雕像,脸上堆着不敢违逆的笑,转身就往地上啐唾沫。“呸!见过臭美的,没见过这么臭美的!”有挑着担子的小贩低声骂道,“戏台上的花旦都没他能嘚瑟,这是把金子往脸上贴呢!”“嘘!小声点,被他们的人听见,有你好果子吃!”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把,俩人缩着脖子快步走开,仿佛那金像上的目光能灼伤人。
若只是骄纵也就罢了,张氏兄弟竟把手伸到了朝堂上。官员们想升迁?得先往他们府里送够银子,少则千两,多则万贯;地方官想调回京城?得托人给张易之递上“孝敬”,最好是稀世珍宝。有个县令为了求个京官,把祖传的夜明珠都送了去,才换得张易之在武则天面前提了句“此人还算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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