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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肉腊肉,真当他们是腌货了?
妖圣们疯狂扑棱着翅膀,金红妖火在喙边若隐若现。
他们可是浴火重生的金乌血脉!
不是腊月里挂房梁的咸货!
陈轩随手弹开迸溅的鸡毛,冲罗睺摆摆手:"这腊肉柴得很,先丢到后院喂点灵谷。"
袍袖翻卷间,三团灰影咕噜噜滚进玄铁笼。
隔壁笼中,鲲鹏正和白泽互啄,两尊上古大妖顶着满脑袋鸡毛互相甩锅。
"若非妖师大人眼瘸,本座何至于蹲这破笼子?"
"这鬼地方妖气都凝成水珠了,本座尾翎都要发霉了!"
鲲鹏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竖瞳泛起寒芒,唇角扯出讥讽的弧度。
"白泽侍者,自己没本事就别找借口!这口黑锅本座可不背!"
"本座执掌妖族教化数万载,岂容你三言两语污了清誉?"
白泽浑身雪白毛发根根倒竖如冰锥,脊背弓成危险的弧度。妖皇帝俊的这位近臣此刻彻底被激怒——区区妖师竟敢质疑他的修为?
他追随妖皇征战混沌时,这厮还在北冥啃冰渣子呢!仗着妖皇赐下的虚名,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更可恨的是若非当年那场变故,自己怎会沦落到连真身都难以维持?如今困在这具羸弱躯壳里,连三成妖力都施展不出!
白泽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刻痕,寒铁般的指甲与青石摩擦迸溅出火星:"废物?你我之间谁才是败军之将?"
"当年是谁被罗睺魔气困在北冥渊底哀嚎三日?"
"妖师之名?不如改叫缩头玄龟更贴切!"
鲲鹏周身骤然腾起幽蓝妖火,背后浮现遮天蔽日的虚影。九重妖纹自脖颈蔓延至面颊,在眉心凝成血色印记。
"放肆!"
两股磅礴妖力在半空激烈碰撞,整座洞府开始剧烈震颤。就在穹顶碎石簌簌坠落之际,三道身影突然破开结界闯入。
"二位大人!可算寻到你们了!"
"妖皇陛下派我等..."
"您二位安然无恙实乃妖族大幸!"
三位妖圣语速快得如同连珠炮,生生截断即将爆发的冲突。白泽与鲲鹏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一丝古怪——这些后辈的说辞听着像是报丧?
三十三重天外的凌霄殿内,妖皇帝俊正焦躁地绕着鎏金御座打转。案几上堆叠的玉简被撞得东倒西歪,连平日最爱的扶桑茶盏都碎了三只。
派往首阳山的第七批探子依旧杳无音讯。帝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眼前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莫非那魔祖罗睺在山中布下了噬妖大阵?还是说...
"兄长又在为那些不成器的手下烦心?"
东皇太一清越的嗓音伴着混沌钟的嗡鸣传来,玄色衮服上日月纹饰流转着暗金流光。他斜倚在殿门处,指尖还拈着半块咬过的桂花糕。
东皇太一终究没忍住,五指叩击着案几开口。
"兄长何故愁眉不展?"
帝俊霍然起身,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二弟有所不知,首阳山那地方...怕是要生吞活剥了妖族!"
混沌钟的器灵在袖中轻颤,东皇太一哑然失笑:"吞妖的山?兄长莫不是被哪个说书先生诓了?"
帝俊脸色更阴郁三分,从案牍中抽出一叠玉简。随着他指尖在符纹上划动,东皇太一嘴角的弧度渐渐凝固。当最后一枚玉简黯淡下去时,整座妖皇殿都被混沌钟的嗡鸣震得簌簌发抖。
"这...这绝无可能!"东皇太一死死攥住案角,玄色袍袖无风自动,"鲲鹏与白泽,加上三位妖圣...全折在首阳山?连半点元神波动都没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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