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她扭头看向陆醉川,眼底燃着簇火:"这是伪造的!降头师的信怎么会用泾县宣纸?"
"宣纸?"钱大帅嗤笑,"那陆先生解释解释,您上个月十五是不是在城西破庙?"他盯着陆醉川发白的鬓角,"我可听说,那天有个要饭的老头看见您抱着酒坛,跟个穿黑斗篷的人说话。"
陆醉川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上个月十五确实在城西破庙——他去给小九找"无眼判官"的转世碑,那穿黑斗篷的,是替清风观送符纸的小道童。
可这种事,要怎么跟一群拿枪的解释?
"大帅,这信的火漆印......"赵霸天突然挤进来,手里攥着块碎玉,"我让人去查了,这血玉是前清宗人府的信物,您手下那个戴大檐帽的亲兵,他爹是给端康皇贵妃刻玉的匠人。"他把碎玉拍在桌上,"您说这信是从降头师那儿拿的,可这玉明明是您亲兵昨天才找匠人新刻的。"
钱大帅的脸"唰"地白了。
他猛地拔枪指向赵霸天,却被陆醉川更快一步扣住手腕。
城隍印的青铜纹路烫得他掌心发疼,钱大帅的脉搏在他指下狂跳,像头困兽。
"陆醉川!你敢动老子?"钱大帅吼得脖子上的青筋直蹦,"老子有三个团的兵在十里外,你以为凭你那点神神叨叨的本事,能挡得住机关枪?"
"大帅!"帐外突然传来哭嚎,钱大帅的副官撞开亲兵冲进来,"不好了!三营的弟兄说看见山后有阴火,好多穿白衣服的......"
"闭嘴!"钱大帅甩脱陆醉川的手,枪托重重砸在副官额头上。
鲜血顺着副官的脸往下淌,他却还在哆嗦:"真的!小柱子被鬼掐了脖子,现在......现在还翻白眼呢!"
陆醉川突然闻到一阵腐叶味。
他猛地转头,看见帐外的荒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风里飘着细碎的纸钱——是阴脉要爆了。
他抓起城隍印冲向帐外,沈墨寒已经拔剑劈开两团鬼火,小九的判官笔在虚空划出金痕,每道金痕都钉住一个青面鬼差。
ⓘ 𝘽ⓘ 𝑸u.v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