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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紧我的节奏！”张鸣喝令，手中结印，一道阵纹自掌心扩散，正是《上古典阵图》中的“九宫定灵阵”。三人依令而动，脚步错落，灵力共鸣，终于稳住身形。
第二轮推演，环境升级。极寒风暴席卷，精神压迫如潮水般涌来。一名执事刚踏出一步，眼神便开始涣散，显然陷入幻境。李碧莲立即运转灵心诀，灵力如丝，缠绕其识海，助其清醒。
“北冥渊脉的精神干扰，不是幻术，是地脉残念。”张鸣沉声解释，“它们会捕捉情绪波动，放大恐惧。你们必须保持心境平稳，不能有丝毫动摇。”
第三轮，他亲自带队，穿越九峰环道。每一步都需计算地脉波动频率，稍有偏差便会触发连锁陷阱。李碧莲在一次闪避中，右手无意识划出一道残缺符纹，指尖灵力微震。
张鸣瞳孔微缩。
那符纹，竟与玉皮星图一角的封印纹路产生微弱共鸣。他没有点破，只默默记下。
训练结束，四人走出推演空间，皆已汗透重衣。张鸣取出两仪归元丹，每人分发两枚。“每日晨昏各服一枚，直到行动结束。若途中感到识海刺痛，立即闭目运转灵心诀，不可硬撑。”
李碧莲接过丹药，忽然问：“你确定只带我们三人？门派中还有几位长老战力不弱。”
“人多反而易露破绽。”张鸣摇头，“而且，这次行动不是强攻，是探查。我们得像影子一样进去，不留痕迹。”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张长顺站在门口，肩上扛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不容商量的神色。
“我也去。”他将布包放在桌上，解开绳结，露出一套粗布衣与一双厚底靴，“你娘给我缝的，说路上冷。”
张鸣沉默。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那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三十年如一日的守护。可北冥渊脉不是凡地，一步踏错，便是神魂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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