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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不是自己受了伤,他还真没机会一下破解了两个问题。
听见太子说厌胜之术,奶娘慌了。
在宫中做这些歪门邪道是死罪。
“殿下,这可是没有的事啊!” 奶娘魂飞魄散的死咬着。
太子对乌头粉的疑虑和猜测,让做贼心虚的朱满月顿时着了慌。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奶娘那张已然变色的面庞,心中暗自思忖着应对之策。
她深知此事一旦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眼下情况紧急,也只能先胡乱编造一个借口来搪塞过去了。
“殿下,这,这罐本来是装那乌头粉的,想是奶娘刚才发现罐子里空了,才来回话。”
“还望殿下莫要怪罪奶娘,她也是无心之失。”
“厌胜之术,乃是宫中大禁,满月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戕害殿下啊!”
“殿下,求您一定为满月明察!”
朱侧妃的狡辩,让陈柏然的心里一阵滚血泛涌。
“蒙云,回正阳殿。去请太子妃和刘总管来。”
“死到临头还嘴硬。吩咐下去,让她两人招来,否则全部叉出去杖毙!”
陈柏然冷声说罢,便没再说话。他现在头疼的很,浑身发紧,不知怎么了。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握着太医的手,说了声张太医,孤的心好痛,便一路走出门去。
然后就听见朱满月惊恐万状地拉着他的袍袖,矫揉造作地喊着殿下。
他撇开了她的手,不是他管不了,是他管不动了。他很累。
这事情还是让给沈君茹处理吧。她毕竟是太子妃。
那鞭伤的疼痛让他无法控制他的神经,他在大德殿跪着的时候,就已经忍了很久了。
他跪在殿前的时候,甚至还想到了那新加坡的鞭刑,原来这皮鞭是如此难以忍受的痛苦。
还没到寝宫,他便腿下一软倒了下去。
陈柏然病倒了,在正阳殿的书房里发着高烧,一连惊厥着休克了好几天。
他一直在做梦,梦里他的马驮着他一直疯狂地在那白云上奔跑着。
然后便是一根根的箭簇带着嘲笑飞过了身旁。
脑海里,宇文邕那张愤怒的脸,和他手里挥舞的皮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抽打在他的身上。
让他四肢抽搐不止,全身大汗淋漓,非常痛苦。
那种痛不仅是肉体上承受的痛,更是一种心焦力猝的痛。
等到他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阳光透过寝殿格窗的缝隙,照耀在了他的脸上。
烧已经退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在一片金光四射的后面。终于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在眼前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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