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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儿臣的错。儿臣的错!求您责打孩儿,不要责打阿娘!儿臣再也不敢了!”
太子疯也似地挣脱了侍卫的手,跪爬着一把抱住了君王的腿。死死扣住了皇帝举着鞭子的手。
阿娘说过,天子面前跪着活,远比赢重要。
他不想让阿娘真的为他而死。
儿子的声泪俱下和终于低下的头,跪下的膝,放下的倔强。
让天子宇文邕终于扔掉了手里的皮鞭。
“赟儿!今日这顿打,父皇替你记着。”
“非是父皇饶过你。是看在你阿娘生养你的份上。”
“做为宇文邕的儿子,当今的太子。你的心里当只有天子和天下。”
“女人只能是你手中的工具。太子妃再怎样,只是一介女流。”
“你须记得,她所做的一切,哪怕是肚里的胎儿,她都没有权力做主。皆须为皇权让道。”
“你身为皇子,如果不能雕心雁爪,怀有夫人之仁。那么你将永远被有心之人踩在脚下。”
“权力和女人,你只能选其中的一样。”
“就像你的阿娘,除了为皇家开枝散叶,教导皇子。服从便是她永远该做的。”
皇帝厉声喝道。
“可父皇为何愿意听信谣言?又为何非要儿臣宠幸那心怀不轨的侍婢姜彩衣?”
“那彩衣本是太子妃身前的丫环,因过错被逐出国公府发卖了青楼。”
“父皇可知?她到底是如何能进了皇宫,又摇身一变居然能成了儿的侍妾?”
“你既然知道这些,还要父皇教你怎么做么?”
“父皇的旨意,你动脑子想了没有,又明白了些什么?”
天边响起了新春的第一声惊雷。
一场稀稀落落的春雨,伴随着惶惶而来的炸响,在长安城的夜晚瑟瑟降落。
太子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东宫。
正阳殿的烛火依然亮着。
他满脸的恍惚,眼前依然浮现着阿娘代儿受刑时,那张强忍着被父皇鞭笞时痛苦的面孔。
十指连心,其实儿子和娘亲是一脉血浓的。
即使他来自未来,也依然感到了内心血脉贲张的汹涌怒火和钻心疼痛。
父皇对阿娘的责罚,杀人诛心。
虽然看上去他放过了儿子,可他对母亲的苛责,其实就是对太子心灵上最大的责罚。
他明明知道母子一体,密不可分。阿娘舐犊情深。
可他依然故意当着儿子的面,暴力母亲。
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发泄着对不争气儿子的愤怒。
也用这种方式提醒着他的太子,到底该如何为君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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