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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浑浑噩噩,白天的时光,张碧柳总算过去了。
可最难熬的是晚上啊,以前张碧柳从来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叫做失眠?
这回只是去了一趟龙泽寺,看见了一些张碧柳自认为别的人不如法的行为,就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失眠?
天还没黑,张碧柳就早早把店门给关了。
自然也顾不上一整天都没做生意。
现在张碧柳心里烦着呢,早把需要做生意这等重要之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张碧柳丝毫想不到,自己这是烦的哪门子?
烦恼了些什么?
烦恼这些,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干吗要烦恼?
张碧柳更是想不到,由于别人的事,自己产生烦恼,这种行为如不如法?
张碧柳此时只知道红荷师父和那个女居士的一些行为不如法,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了一些别人的事而烦恼,这种行为同样不如法!
所谓世人都只看得见别人的错误,却从来看不见自己的错误。
律人律己,要真正做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怪不得有邪人惯说邪语曰:“嘴巴长在自己身上,是特意用来说别人的,哪有说自己的道理?”
说这种邪语的人,表明其也不是修行人。
最起码其还没弄懂所要修行的含义。
张碧柳自己也没发觉,她竟然不洗澡不洗脚就睡觉了。
她实在是没心情洗涮自己啊。
她现在除了感觉烦恼,对所有的事与物都不感兴趣。
辗转反侧,张碧柳在床上哪睡得着?
张碧柳脑中此时所想的,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
一会儿,张碧柳想着龙泽寺现在不知关了寺门没有?
铁定又是那个女居士关的门。
一想到那女居士,张碧柳心里就不舒服。
一会儿,张碧柳想着红荷师父不知在坐禅没有?
那个女居士肯定又是坐在红荷师父旁边禅坐。
张碧柳翻了几个身,心里更不淡定了。
一会儿,张碧柳又想到红荷师父可能没心思坐禅吧,旁边有那个女居士,他怎么能入定?
张碧柳的头越来越胀了……
一会儿,张碧柳又想到那个女居士支使红荷师父做这做那,而张碧柳心中对红荷师父的那种神圣感,张碧柳忍受不了了……
想来想去,张碧柳甚至怕那个女居士为张碧柳心目中的神圣的红荷师父铺床叠被……
啊,张碧柳要抓狂了,她根本没办法睡下去了……
这些事,这些想法,张碧柳以前怎么会有呢?
张碧柳以前怎敢如此想呢?
她只要稍微想一下出家师父的不好,她都会觉得那是对出家师父的一种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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