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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带娃去擦点金枣膏,"她将名片塞进裤兜,"赵姐,您盯着点蜂蜜摊,别让枣子被露水腌了。"转身时,她看见史密斯先生正用陶片给外国游客演示制陶,阳光穿过他指间的纹路,在地上投出片金色的枣花阴影。
深夜,塬坡的窑厂只剩下几盏孤灯。秀兰坐在陶轮前,将白天捡的碎枣煮成糊状,缓缓揉进陶泥里。李虎抱着新烧的陶制药罐走来,罐身上刻着"跌打损伤"的隶书:"婶,这罐子里的金枣膏,比镇上药铺的还管用。"秀兰点点头,护树钱的温热混着枣糊的甜香,让她想起父亲受伤时,母亲就是用这法子给他敷伤口。
"虎子,"她突然开口,"明晚陪我去城西废窑厂。"后生愣了愣,刻刀在罐口划出半道弧:"婶,那地方邪乎得很,陶灵的人......"秀兰将揉好的泥团重重摔在案板上:"邪乎的不是地脉,是人心。"
塬坡的月亮爬上窑顶时,秀兰和李虎已蹲在城西废窑厂外的土堆后。透过破窗,他们看见几个黑衣人围着篝火,中间摆着从陈家洼偷来的陶制酒瓶,瓶里装着暗红色的液体。"这地脉血酒要是成了,"为首的黑衣人举起瓶子,"陈家洼的窑火就得给咱让道!"
李虎攥紧刻刀,却被秀兰按住。她摸出白天收到的名片,就着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陶灵酒业有限公司董事长 王有德"——正是省城商会的王会长。护树钱突然剧烈发烫,铜钱表面浮现出王会长与史密斯先生握手的画面,让她心头一震。
"原来他才是幕后黑手,"李虎咬牙切齿,"怪不得卡车会顺路运酒!"秀兰示意他安静,只见黑衣人往酒里撒了把粉末,火焰突然窜起蓝芒,照出墙上的人面鱼纹壁画——与终南山废窑的镇邪符如出一辙。
"现在知道怕了?"王会长的声音从窑厂深处传来,老者卸去西装,露出里面的陶灵刺青坎肩,"秀兰,把护树钱交出来,我保你陈家洼一世富贵。"秀兰站起身,护树钱与青铜古币在掌心拼成完整的护窑符:"王会长,您见过塬坡的枣树吗?"她踏碎门槛走进窑厂,"再大的风,也吹不断扎根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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