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塬坡的立秋在一场雷雨中清凉登场,国际陶艺大师班正式开课。秀兰站在窑厂中央,看着来自各国的陶艺家们围坐在陶轮前,手里的红胶泥还带着塬坡的温度。"揉泥要三揉三摔,"她示范着将泥团砸在案板上,"就像给土地松土,得让泥醒过来。"
一位日本陶艺家皱着眉揉泥:"为什么要加金枣灰?"秀兰擦了擦手:"金枣灰能让陶土更润,就像咱塬坡人过日子,得加点甜。"韩国陶艺家举起刻刀:"这种枣花刻纹,和我们的菊纹有什么不同?"建军老人在一旁插话:"没啥不同,都是土里长出来的花儿。"
晌午时分,陶艺家们在枣林里野餐。他们用塬坡的陶制餐具盛着冷淘面,面条上拌着花椒油和金枣醋,吃得津津有味。一位非洲陶艺家突然起身,用陶片在地上画出家乡的图腾,李虎见状,也刻了只塬坡的蝈蝈。两种图案在黄土上相映成趣,引来蝴蝶驻足。
暮色降临时,窑厂的窑门缓缓打开。秀兰带着陶艺家们取出新出的陶胚,当看见釉面上自然形成的"金枣落雪"纹路时,几位大师不禁鼓起掌来。"这就是窑变,"她轻轻抚摸着陶胚,"人力之外,还得靠天地帮忙。"
深夜,塬坡的窑厂燃起了长明灯。秀兰和史密斯先生的侄子坐在门槛上,看着陶艺家们挑灯创作。年轻人突然指着星空:"您看,北斗七星的位置,和咱窑厂的布局一样。"秀兰点点头:"老辈人说,窑火要顺着北斗走,才能烧出好陶。"
"现在我明白了,"年轻人感慨地说,"不是窑火顺着北斗,是人心顺着土地。"秀兰笑了,护树钱在衣襟内轻轻发烫,仿佛在印证这句话的分量。塬坡的夜很静,静得能听见陶泥干燥的声音,能听见枣树生长的声音,能听见世界各地的陶艺家们用不同语言交流的声音。
塬坡的白露在晨雾中降临,国际陶艺大师班的结业展如期举行。交流中心的展厅里,塬坡的金枣陶与各国陶艺作品交相辉映:日本的乐烧陶罐旁摆着陈家洼的枣花馍,非洲的泥陶碗里盛着金枣酱,韩国的青瓷瓶中插着塬坡的野山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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