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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亲自伺候,疼死也值当。"萧煜苍白的唇勾起弧度,话音未落突然闷哼一声。
沈清歌剜出的蛊虫在琉璃盏里扭曲成符咒形状,竟与虎符印记分毫不差。
五更天的露水凝在窗棂时,沈清歌正用犀角梳拨开中毒官员的衣领。
雄黄酒擦过的布料突然显出荧绿色粉末,她蘸取少许抹在脉案上,桑皮纸竟慢慢浮现出北境山脉的轮廓。
"曼陀罗花粉混着铁矿砂。"她将琉璃盏对准晨曦,粉末在光影里析出细小的金箔,"和虎符上的鎏金成分相同。"
萧煜系紧臂上绷带凑过来,染血的帕子不经意擦过砚台。
浸了药汁的桑皮纸突然显出新图案:三枚铜钱绕着半阙残月,正是苏家调动死士的密令图腾。
"看来有人等不及要收网了。"萧煜笑着将解毒丸按在新绘的舆图上,褐色药丸融化后形成的纹路,竟与曼陀罗花瓣投在青砖上的密道完全重合。
沈清歌忽然按住跳动的烛芯。
昨夜收拾妥当的药柜里,装蛇胆的白玉瓶不知何时挪了位置,瓶口残留的胭脂香混着曼陀罗花香,在晨风里氤氲成诡异的甜腻。
廊下传来宫人清扫庭院的声响,沾着露水的扫帚划过青砖,悄悄抹去了窗根下一枚孔雀蓝的丝线。
晨雾未散,药碾子底下的青砖突然裂开细纹。
沈清歌攥着犀角梳的手顿了顿,铜镜里映出窗外海棠枝不自然的颤动——本该缀着晨露的花苞,此刻沾满孔雀蓝的丝絮。
"苏姑娘走错地方了。"她突然将脉案拍在案几上,桑皮纸被震得掀起一角,露出底下浸透雄黄酒的银丝网,"太医院的蛇虫,可都爱往血腥味里钻。"
苏婉踢翻药篓从梁上跃下,石榴红裙摆扫落满架晒干的曼陀罗花。
染着蔻丹的指尖刚要触到琉璃盏,却被沈清歌用银针包压住手腕:"蛊虫认主,当心噬心。"
"姐姐说笑呢?"苏婉突然发力掀翻药柜,白玉瓶滚落时溅出的蛇胆腥液,正巧淋在昨夜显形的密道纹路上,"不过是些腌臜玩意儿......"
话未说完,她猛地撞向墙角铜鹤香炉。
沈清歌飞扑去接半空中的毒经残卷,后腰却撞上尖锐的桌角。
苏婉趁机抓起炭盆里的火钳,通红的尖端直戳她握着药方的手腕。
"铛!"
玄铁令牌破窗而入,将火钳钉死在紫檀屏风上。
萧煜挟着满身寒气撞开朱漆门,官服下摆还沾着北郊乱葬岗的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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