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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阁主这是要监守自盗?"沈清歌冷笑着掰开他手指,将染血的银针拍在矮几上。
针尾北斗纹路与核桃壳的星图重叠刹那,车外传来羽林卫整齐的踏步声。
更漏里的浮标突然卡在卯时刻度,沈清歌盯着铜壶底部凝结的水垢,忽然想起柳如烟昏倒时,织金地毯上融化的冰裂纹其实是某种药汁绘制的符咒。
她摸向袖袋里温热的决明子锦囊,指尖触到张被药香浸透的薄笺——那上面歪歪扭扭的"陈"字,笔锋转折处竟与父亲批注医案的字迹如出一辙。
五更天的梆子惊飞栖在宫墙的寒鸦,沈清歌站在晒药场最高的望楼,看着最后一簇浮萍钻进东南角的排水渠。
她将琉璃瓶里的黛青色液体倾倒在御河上游,浑浊药汁顺着青石板缝隙,悄无声息地流向柳如烟居住的撷芳殿。
晨雾未散,沈清歌将决明子锦囊系在腰间,混在送菜婆子的板车底下溜出宫门。
她特意绕到东市买了半斤雄黄,又往绣鞋底涂了层止痒的苦艾汁——萧煜总说朱雀巷的青石板缝里藏着南疆毒蚁。
"糖葫芦沾霜花蜜嘞!"货郎的吆喝声里,柳如烟素色裙角在酒旗后一闪而过。
沈清歌蹲下身假装整理药箱,铜镜碎片映出三个灰衣人正往馄饨汤里撒胡椒面,那是江湖人遮掩追踪香的惯用手法。
西巷墙头的爬山虎比昨日多枯了三片叶子。
沈清歌用银簪挑开缠在枯枝上的蛛丝,指尖粘腻触感让她心头突跳——这不是蛛丝,是苗疆傀儡师用的牵机线。
她迅速将雄黄粉撒进随身香囊,混着薄荷叶揉碎的清冽气息,恰好盖过牵机线特有的腥甜味。
"这位娘子可是迷路了?"瘸腿老乞丐突然杵到跟前,豁口陶碗里的铜钱叮当作响。
沈清歌瞥见他虎口处结痂的咬痕,那是被药人傀儡反噬的印记。
她摸出两枚驱虫香丸掷进碗中:"请老人家喝碗醒神汤。"
转过三道斑驳砖墙,柳如烟的珍珠耳坠正挂在枯井边的刺藤上。
沈清歌用银针挑下耳坠,针尖瞬间泛起诡异的靛蓝色——是西域幻蛊!
她反手将耳坠抛进井底,井水突然沸腾着漫出青烟,三具披着宫女服的稻草人从烟雾中直挺挺立起。
"柳掌事教的好把戏。"沈清歌冷笑,袖中暗藏的安息香粉混着雄黄沫簌簌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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