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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东撞开李二柱家的房门,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说话间带着哭腔:‘’二柱叔,我爸去清风山北崖采药,说能救阳哥的命,五天没回来了!你们和我去找我爸吧!‘’
而此时,李树文刚接到王秀梅的电话,说李阳快不行了,他们过来帮忙。他听见孙东的话都忘了打电话,撒腿就往果园里跑。‘’秀梅姐,‘’孙德才去清风山北崖采药了,能救阳哥!‘’李树文冲到院子时重重摔在地上,膝盖磕破也浑然不觉。堂屋里的啜泣声戛然而止,王秀梅僵坐在炕沿,两手紧紧握住拳头。
赵远山突然掀开布帘,腰间的铜烟锅撞在门框上发出脆响。这位沉默的老人钉在地上的李树文,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年轻的时候在北崖迷过路,走了一天一夜才活着出来。‘’他转身抓起墙角的马鞭,枣红马的嘶鸣声惊破了村庄的寂静。马蹄扬起的尘土里,他佝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通往深山的羊肠小道上。
枣红马的铁蹄在碎石路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赵远山紧握缰绳的手掌沁出冷汗。转过山坳时,歪脖子老槐树的枯枝像只嶙峋的手直指天际。树下新砍的藤蔓还淌着青汁,断口处泛着新鲜的白茬。他翻身下马的动作太急,膝盖重重磕在树桩上,却顾不上疼痛,只匆匆将缰绳缠在粗糙的树干上。
山道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锋利的荆棘划破裤腿,在小腿上留下痕迹。赵远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向前冲,干枯的树枝抽打在脸上生疼,和李阳奄奄一息的模样,孙德才去了五天还没有回来,像两根刺扎在心头。风掠过山谷,似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他踉跄着加快脚步,粗重的喘息在寂静山林里格外清晰。
崖底腐叶堆上,暗红的血迹蜿蜒成诡异的图案。赵远山的瞳孔猛地收紧,一把卷刃的柴刀斜插在石缝里,刀页上还沾着黑红的蛇血。 不远处,一条碗口粗的乌蛇僵卧在地,三角头颅被劈开半边,浑浊蛇瞳直勾勾盯着天空。
‘’孙德才!‘’沙哑的呼喊惊飞的林间的喜鹊。枯叶堆躺着个人,暗红色的血痂裹满全身,右手却是攥着一团翠绿。赵远山颤抖的探向那人脖颈,摸到微弱脉搏的瞬间,眼眶突然发热。他解下腰间的酒葫芦,将辛辣的液体缓缓灌进对方嘴里,看着那株沾满血迹的还魂草,在晨风中轻轻摇晃,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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