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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心头猛地一热。眼前这个被病痛磨得没有半分力气的男人,纵然扛不起麻袋、挣不来生计,却把一个丈夫,一个女婿的本分尽到极致。他勤劳藏在扫净的地面里。他的孝顺落在母亲整洁的衣衫上,这份沉甸甸的实在,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安。
可自己呢?小玉的心猛地一沉,像坠了块冰坨。她竟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战龙那阴鸷的脸,还有那个屈辱的约定,就是每天早上,要像去上班般准时,到城东那栋孤零零的别墅里见他。
这事儿,我怎么跟眼前这个被病痛缠磨却依旧对她掏心掏肺的男人开口。
喉咙干涩的发不出一点声音。她看着王毅佝偻的背影,那他为这个家耗尽气力的模样,一股浓重的负罪感顺着血管蔓延开来,缠得她心口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疼。
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去,战龙那边怎会善罢甘休?答案显而易见。可这话该怎么跟丈夫开口呢?思来想去,终究是躲不过去。
她定了定神,试探着着开口,‘’老公,昨天我在找儿子的路上,看见有人扶着方向盘晕倒了,就赶紧打了120把人送进医院。后来才知道他是低血糖,补上糖就醒过来了。我正准备走,却被他叫住,问了咱家的情况,还有我的名字住址。‘’
她咽了口唾沫,又继续编着这个违心的谎:‘’他说自己是来劳务市场找保姆的,主要是负责打扫别墅卫生,一个月给五千块,还让我辞了现在的工作去他家干。当时我没敢答应,想着回来跟你商量商量,听听你的意思。‘’
话说出口,那份违背良心的愧疚,像潮水般涌上来,压的她几乎喘不过气。
王义听完妻子的话,心头猛一沉。五千块,这个数目,抵得上他和妻子从前两个月的收入总和。虽说‘’保姆‘’两字听着不那么体面,说白了就是给有钱人当佣人,可他打心底信得过妻子。自打结婚,夫妻俩从没红过脸,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何况眼下家里正是缺钱的时候,岳母天天得靠药吊着命,自己的身子也不争气……想到这,他更觉愧疚,声音都发颤:‘’小玉,去吧,都怪我没用,让家里的担子全压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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