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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刻用的仍是祖传的铁错刀,帖木格先在鞍桥下方用细笔描字,反复调整笔画,确保与原刻的蒙古文风格统一。刻第一刀时,他故意减轻力度,让刻痕比原刻浅一半;刻 “汉血” 二字时,甚至用砂纸轻轻打磨,让字迹若隐若现。“这样既遵了部落的令,又没真的亵渎萧母,” 帖木格对自己道,“若萧将军问起,我就说是老眼昏花,刻错了。”
豁阿台来检查时,盯着鞍桥看了半晌:“字怎么这么浅?是不是不想刻?” 帖木格立刻道:“鞍桥是桦木,年久质硬,刻深了会裂 —— 这样正好,既显眼,又不伤鞍。” 豁阿台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要求重刻 —— 他只在乎 “有字就行”,没察觉帖木格的小心思。
改刻完成后,帖木格将马鞍挂在工匠坊的高处,对着它叹气:“萧母啊萧母,老奴也是没办法,部落要活,只能委屈您了。” 巴图看着马鞍上的 “萧母汉血”,道:“阿爸,元廷若怪罪下来,咱们怎么办?” 帖木格道:“萧将军是明事理的人,他会懂 —— 咱们要的不是反元廷,是让他记着草原的难处。”
元廷使者孛儿只斤?也速(合丹王亲信)抵达弘吉剌部,带来萧虎的指令:“调两千骑兵赴临安,协助护粮,粮草由元廷驿路补给。” 按陈那颜在议事帐接待使者,帐内的案上,赫然摆着改刻后的马鞍副本。
“也速使者,” 按陈那颜指着马鞍,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这是咱们去年献给萧将军的虎纹马鞍,您看看,鞍桥下方多了四个字。” 也速俯身查看,借着帐内的酥油灯,看清 “萧母汉血” 四字,脸色骤变:“按陈那颜,这是何意?萧母是元廷的恩人,刻这字是对她的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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