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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母降’!” 齐海生拽着众人往码头仓库跑,“那眼球和施术者的眼睛相连,我们的位置已经暴露了!” 仓库的铁门被从里面锁死,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撬棍,“我爹说陈家的降头师最擅长‘隔山打牛’,能通过头发指甲下咒,千万别被他们的血沾到!”
仓库里堆着发霉的麻袋,空气中弥漫着樟脑和铁锈的混合气味。陆惊鸿踹开后窗,外面是片废弃的盐场,盐堆在月光下像座座雪白的坟茔。赫连雪突然按住耳朵,萨满鼓在她怀里嗡嗡作响:“西北方有大批人马过来,带着‘血煞’的气息 —— 是南宫家的‘血卫’!”
陆惊鸿的杨公盘射出一道光,照在盐场中央的盐井上,井台的青石板刻着模糊的花纹,拼凑起来竟是幅简化的长白山地图,图上用血画着个叉,位置恰好是 “血咒台”。“这是陆家和南宫家当年分赃的标记。” 他突然想起母亲贝叶上的记载,“民国二十六年,两家联手盗了长白山的契丹墓,分赃不均反目,我曾祖父杀了南宫家的长子,从此结下死仇。”
盐井突然冒出气泡,井水翻涌着变成暗红色,里面浮起无数细小的血块。格桑梅朵的藏袍无风自动,她指着盐井深处:“是‘血咒蛊’!用南宫家子孙的血喂养的,能循着血脉找到陆家后人。” 她将陆衡的小脸按在自己肩上,“小少爷的胎毛沾了血气,已经被盯上了。”
仓库的铁门被撞开,十几个穿黑斗篷的人涌进来,斗篷下露出的手腕上都刺着狼头纹身 —— 是南宫家的血卫。为首的是个独眼壮汉,手里提着柄锯齿刀,刀身还在滴着血,嘴角咧开个狰狞的笑:“陆惊鸿,把你弟弟交出来,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南宫烈,你以为凭这些杂碎能拦住我们?” 陆惊鸿将佛骨匕首抛给齐海生,自己抽出从南宫镜尸体上搜来的软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幽蓝,“你哥南宫镜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南宫烈突然狂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个青铜铃铛,摇晃的瞬间,盐井里的血水突然沸腾,钻出无数长着翅膀的小虫,像片红云扑向众人。“这是‘契丹血蛾’,专吃龙血后裔的肉!” 他指着陆衡,“你弟弟身上的地灵之气,正好能让它们进化成‘灭门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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