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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肘子卖完了。"十点整，苏瑶对着空案板叹气。最后三份肘子被加班的医生打包带走，不锈钢盆里只剩些碎骨。林阳蹲在巷口刷锅，听见身后窸窣响动，回头看见姑娘正对着系统面板戳戳点点——下午赚的405积分，刚好够升级那台老掉牙的和面机。
"抽奖吧。"他甩干手上的水，水珠溅在苏瑶发顶，"上次抽的神宠食谱，说不定能......"话音未落，系统提示音突然炸响：
【叮！累计积分突破5000，解锁【炊烟神宠】！】
淡金色的光从案板上升起，蜷在角落的狸花猫突然竖起耳朵。苏瑶惊呼着后退半步，撞进林阳怀里——光晕里浮现出半透明的小兽，鹿角鱼尾，鼻尖沾着臊子面的红油。
"是......灶王爷的坐骑？"林阳想起外婆的老故事。小兽亲昵地蹭过苏瑶掌心，尾巴扫过她腕间的烫伤疤痕，那里曾是去年冬天摆摊时被油锅溅到的。系统面板弹出新提示：
【神宠【臊子饕】已认主苏瑶，技能：每日零点刷新10份【外婆的臊子】（永久增益：食客满意度+30%）】
巷口的路灯忽然亮了。苏瑶摸着小兽柔软的鹿角，转头看林阳时，眼里映着橘色的光："明天......"
"明天蒸槐花麦饭。"林阳接过她手里的空桶，指尖相触时，臊子饕突然叼走桶底的槐花蜜，"顺便把餐车改成带烤箱的，上次你说想吃......"
"烤肘子！"两人异口同声。远处传来夜市收摊的梆子声，铁皮棚的灯串在风里轻轻摇晃，像无数个他们守着锅灶的深夜，又亮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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