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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可知，"吴权手腕轻转，刀背压住马超佩刀，"这图是贾文和用三百匹战马从羌人手中换来的？"帐外忽传来典韦雷鸣般的吼声："报！西凉军劫营！"
段煨带着三百死士突入联军左翼时，暴雨冲刷着甲胄上的牛辅军徽。贾诩临别时的话在耳畔回响："将军此去务必小心。"他挥刀砍翻牛辅的监军，将火把扔向粮车。
"段将军别来无恙？"白善从火光中走出，手中捧着的青铜面具沾着旧血。段煨浑身剧震——这正是他三年前败走辽东时遗落的战盔。
与此同时，吴权帐中烛火摇曳。贾诩的密信在炭盆上显出字迹："三日后的孟津渡口，有西凉楼船五艘。"马钧蹲在角落摆弄连弩机关，突然抬头："要...要在船底凿孔，得用我新制的螺旋钻。"
韩馥掀帘闯入时，正撞见吴权将密信喂给战马。"安东将军这是何意？"冀州牧的手按在剑柄上。吴权轻抚马鬃："使君可记得去岁邺城，那批掺了蛇毒的军粮？"
韩馥瞳孔骤缩。帐外忽然传来欢呼——典韦生擒西凉骁将段煨，马超与公孙瓒勾肩搭背归来，袍角还沾着段煨亲卫的血。
孟津渡的波涛下，五艘楼船的龙骨正被螺旋钻缓缓啃噬。段煨的青铜面具沉入河底时，贾诩在牛辅帐中轻笑："将军可知，最利的刀往往伤己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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