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母藤在‘教语法’。”凯尔的声音发颤,翻译器的屏幕上跳出混乱的语法结构,“它们把自己当成‘例句’,用躯体演示如何把泽尔人的生命频率与原始语法结合。”他突然指向副屏幕,茧的裂缝里钻出无数细小的绿色触须,触须尖端都顶着银色的光点,“是‘单词’!母藤在拆分自己的频率,变成一个个可组合的基础单元!”
就在这时,星舰的货舱剧烈震动。陆千鸣冲过去时,发现那枚水晶碎片正在“融化”——晶面的褶皱里涌出银色的液体,在地面上漫延成波光粼粼的小湖。湖面上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光粒,每个光粒都在重复不同的动作:有的在模仿初生律的生长,有的在复制噬频者的震颤,有的则在重现泽尔人母藤的缠绕轨迹。
“是‘动词库’。”第一代文明领袖的虚影从湖里升起,他的躯体由无数光粒组成,每个粒子都在演示不同的动作频率,“语法需要动词才能生效,这些都是最基础的‘动作频率’。”他抬手时,湖面上的光粒突然组合成开拓者号的虚影,虚影周围环绕着“生长”“拆解”“融合”的光带,“用母语造句,才能在可能性之海航行。”
艾克斯突然尖叫起来。控制台的代码正在侵蚀船体,光帆的边缘开始透明化,露出里面流动的星尘——星舰正在“解构”自身,按照新语法重组结构。更可怕的是,她的指尖与控制台接触的地方长出了银色的鳞片,鳞片下的皮肤正在化作光粒,那些属于“人类”的生命频率正在被拆解成基础单元。
“是‘语法适应’。”陆千鸣让初生律缠绕住艾克斯的手臂,金红色的光藤与银色鳞片碰撞时冒出蓝烟,“要使用新语法,就得先让自身频率符合它的规则。”他看着自己的手背,那里也泛起了银色的纹路,“我们在变成‘双语者’,既保留文明的频率,又能使用原始语法。”
陈博士突然摔碎了光谱仪。屏幕裂开的瞬间,里面的波形全部跳出仪器,在舱内组成立体的“句子”——泽尔人的绿色频率做主语,噬频者的暗紫色波形做谓语,人类的金红色光粒做宾语,组合成“母藤吞噬崩坏波”的具象画面。当他试着替换其中的“宾语”,用初生律的频率替代时,画面突然变成“母藤孕育新生频率”,周围的星尘都跟着泛起柔和的光。
ⓘ bⓘ 𝑄u.v ⓘ 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