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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大厅里,狂欢依旧。没有人听到那致命的次声波,但靠近金库入口区域的几个赌客和服务生,却毫无征兆地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眩晕,胃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个穿白色西装的富商手中的威士忌杯“啪嚓”摔碎在地,酒液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深色的花;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侍者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弯下腰干呕起来,鬓角的碎发被冷汗濡湿。
“怎么回事?”一个荷官皱了皱眉,刚要呵斥,自己也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里的骰盅差点脱手。
就在他勉强稳住心神的瞬间——
轰隆!!!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仿佛来自地心深处!整个赌场大厅的地面猛地向上一跳!水晶吊灯疯狂摇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无数水晶棱柱叮当作响,像要在下一秒坠落!赌桌移位,筹码像被无形的手扫过,哗啦啦洒了一地!尖叫声瞬间压过了所有的赌具噪音,像潮水般拍打着华丽的穹顶!
“地震了?!” “快跑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人群像炸了窝的马蜂,尖叫着、推搡着涌向出口,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摔倒在地,立刻被后面的人潮淹没;抱着筹码箱的保镖试图维持秩序,却被惊慌的赌客撞得东倒西歪。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趁着这短暂的、由次声波共振引发的“人工地震”,几只早已潜伏在金库通道入口附近的黑色无人机如同离弦之箭,贴着因震动而短暂失效的激光网边缘死角,无声地滑入了通往地下的通风管道。它们的螺旋桨转速调到最低,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像几粒被风吹动的尘埃。
金库内部。厚重的合金门后,是另一个冰冷死寂的世界。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崭新钞票特有的油墨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那是年代久远的债券和古董散发的气息。一排排冰冷的合金货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成捆的、各种面额的崭新钞票,如同一座座由金钱堆砌的小山,在冷白灯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力。金条、珠宝、名画、古董……无数价值连城的财富被随意地堆放在角落,如同廉价的装饰品。这里是暗河无数肮脏交易的终点,是吞噬了无数血泪的饕餮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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