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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日久,他才发现此事与他的癖好无关,而是不得不为之。
他必须得发泄出来,总不能自己憋着。
而这些“工具”们要足够漂亮,足够听话,且绝对不能有孩子。
马儿脖颈上的铃铛声响,在长长的甬道内不断碰撞朱红的墙壁,发出回响。
使得原本小小的铃铛声逐渐变得高亢,越过高高的宫墙,如涟漪般向那无数宫苑之中扩散开。
有美人正对镜梳妆,忽闻那铃声,眼角无声留下了一滴泪;
也有早睡的嫔妃,眉头不禁微蹙,从床帐内发出清浅的叹息,翻过身,一时辗转反侧。
逐渐的,铃铛声穿过甬道,离寝殿渐近。
陷入一片漆黑无光的宫殿中,瘦弱的少年,此刻正被迫承受如万蚁啃噬,千针齐刺的痛苦。
犹如身陷滚烫地府岩浆之中,无数灼热的火焰包裹着他的身体,令他不得解脱。
他紧紧抱住自己,如只猫般蜷缩在宽大的床榻一角,时不时因痛苦而在榻上打滚。
无论如何,也死死抿着唇,用最后的潜意识,强迫着自己不许发出半点声音。
伴随那股刺痛与灼烧越来越旺盛,他身上不断涌出细密的汗液,整个人浑身淋漓,仿佛刚从水里出来。
白拂雪此刻的脑子几乎是混沌的,他已经分不清时间,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时间仿佛静止,陷入了永恒,而这种痛苦也将永恒保留,不会停歇。
直到一双大手将他捞起来,白拂雪没有太多知觉,只是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龙涎香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环上去,如抱住救命稻草一般,嘶哑着嗓音,喃喃哀求道:“求求你……救我……”
霎时,锦桓帝原本压抑的怒火,登时在这句话出口后,散了大半。
他停下本想进行粗暴的动作,缓缓在榻边坐下,抱住少年,手指顺着少年的肌肤滑过,确认少年即使神志已不太清,也能如肌肉记忆般,乖巧的在他的手中卸下所有尖刺,如朵盛放着,任人采撷的纯白莲花。
奖励般地抚开他额前碎发,露出晶莹光洁的额头,轻轻吻在额间,垂眸见缩在他怀里的白拂雪,此刻手指拽住自己衣领,正颤抖不已,大口喘息着,仿佛只快要脱水的鱼。
锦桓帝眼中盛满笑意,满意得欣赏着自己几年间,一点点亲手教出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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