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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挂钟停在11:59。林赛低头看向掌心,三个月前的伤口正在愈合,新长出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梳齿状的血管纹路。远处传来管风琴的《婚礼进行曲》,混着冻雨敲打金属的节奏,像极了梳头小姐的心跳。
她突然想起艾玛最近总在深夜翻看托拉夫镇的移民档案,那些弗拉基米尔家族的女性都有樱桃发卡,都在血月夜失踪。而凯斯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艾玛站在旧井前,金发垂落井底,背影与玛丽·霍洛韦完全重合。
冻雨打进领口,林赛打了个寒颤。后备箱突然弹出条金发,缠着1948年的结婚请柬,新娘栏写着“玛丽·弗拉基米尔”——原来玛丽婚前姓弗拉基米尔,她的死亡,是霍洛韦与弗拉基米尔家族的联合献祭。
“林赛!”艾玛的尖叫刺破雨幕。林赛转身时,看见好友的金发正在脱落,露出底下的深棕短发——和克莱尔的日记里“妈妈的假发”描述一致。艾玛的耳后浮现井状胎记,与凯斯消失的印记完全相同。
“我们都是祭品,”艾玛的声音带着哭腔,“从1948年开始,每代弗拉基米尔家的长女都要假扮霍洛韦新娘,直到你出现……”她扯开衬衫,心口嵌着枚樱桃发卡,正是林赛童年照片里母亲艾琳的。
警笛声更近了。林赛钻进警车,后视镜里映出艾玛的倒影——她突然笑了,舌尖舔过染血的发卡,眼神变回三个月前那个在跳蚤市场淘到古董的兴奋女孩。后备箱的金发突然蠕动,露出半截桦木梳,梳背刻着“For Eileen,from Mary”。
雨刷器突然失灵,林赛猛踩刹车。车头灯照亮路边的邮箱,里面躺着本沾血的《托拉夫镇志》,1948年10月31日的条目被圈红:“玛丽·弗拉基米尔与尼古拉斯·梅耶的婚礼,因新娘失踪取消。”旁边贴着张泛黄的合照,玛丽和艾玛穿着同款樱桃发卡,站在旧井前。
管风琴声从后座传来,林赛猛地回头,看见婚纱里鼓起个婴儿形状的轮廓,金发从领口溢出,每根发丝末端都长着细小的梳齿。梳齿摩擦声中,她终于想起艾玛上周说的梦话:“妈妈,我不想当新娘。”
冻雨停了。林赛摸出手机,相册里存着凯斯今早的自拍,他后颈的胎记在阳光下是朵金盏花——和林赛耳后的疤痕一模一样。手机突然震动,艾玛发来条短信:“旧井的水,能洗掉所有谎言。”
后视镜里,艾玛的身影逐渐模糊,化作1948年的玛丽·弗拉基米尔。她对着林赛微笑,指尖抚过后颈的井状胎记,那里盛开着一朵金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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