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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弟子们奋不顾身地扑向血光，却被楚墨随手挥出的血雾击飞。陈玄接住坠落的墨言，少年怀中的渡鸦突然振翅，羽毛上的 “璃” 字青铜文竟与楚墨的混沌印记产生共鸣，在空中拼出 “镜中之人，因果同源” 八字。
“他的混沌印记... 是残缺的！” 叶尘通过观星台投影惊呼，“师尊，楚墨的印记与您的残影共鸣，说明他是你‘尸’之一！”
陈玄恍然大悟。二十三章中水晶棺底的 “吾之残影” 并非单指神王，而是包含所有分裂的因果 —— 楚墨正是他 “嗔尸” 的转世，承载着前世未能宣泄的愤懑与执念。
“楚墨，你还记得我们在问道阁的誓言吗？” 陈玄放缓语气，混沌之气化作丝线缠绕住对方的因果线，“‘愿以身为剑，斩尽世间不平’。这才是你的道心，不是吗？”
楚墨的瞳孔中闪过挣扎，血月教纹章却发出刺耳的尖啸。他突然喷出一口黑血，漆黑如墨的血液中竟混着金色光点 —— 那是被压制的善念。
“别... 被他迷惑！” 虚数海方向传来虚无之主的低语，“他才是让你堕入轮回的罪魁祸首！”
楚墨的眼神瞬间清明又再次浑浊，如此反复，竟形成诡异的双重人格。陈玄趁机召回逆命罗盘，罗盘指针疯狂转动后，指向楚墨胸口的血月教纹章 —— 那里赫然藏着一枚 “虚无之种”，正通过咒印吸食他的生命力。
“你不是血月教主，是宿主！” 陈玄挥剑斩向虚无处，混沌剑气竟将虚无之种的投影震得粉碎，“看看你自己的因果线，从始至终，你都在被利用！”
楚墨低头，只见自己的因果线被血色咒印分割成九段，每一段都对应着陈玄的一世轮回。当最后一道咒印崩解时，他终于看见真相：天机阁长老将他推入时空乱流，虚无之主趁机植入种子，用 “复活挚友” 的执念将他驯化为血月教主。
“陈玄... 我...” 楚墨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悔恨，“我做了太多错事...”
陈玄伸手接住即将坠落的挚友，感受着他体内紊乱的灵气：“错的不是你，是试图操控命运的人。现在还来得及，让我们一起打破这该死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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