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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选荆棘吧。” 陈玄踏上第一级台阶，剧痛瞬间从脚底蔓延全身。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脚正在变成透明的能量体，每一步都在剥离现世的因果。
镜中世界的深层空间比想象中更加混沌，无数个 “陈玄” 的残影如流星般划过，有的身着神王华服，有的披着虚无之主的黑袍，甚至有一个残影是布衣芒鞋的凡人，却在掌心托着整个虚界的星图。
“主世界的‘我’，你终于来了。” 熟悉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未来体陈玄的虚影手持完整的天命剑，剑鞘上的 “众生” 二字已被磨损得发亮，“观测者的逻辑病毒正在感染所有可能性，我们的时间线正在逐一崩塌。”
“我需要你们的力量，” 陈玄直视未来体的眼睛，“所有不愿成为秩序傀儡的‘我’，都该明白 —— 我们的道心，比任何法则都更强大。”
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轻笑，无数残影逐渐凝聚成实体。陈玄看见黑化体嘴角的虚无之焰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温度；平凡体的眼中不再有麻木，而是燃起了星火般的希望；甚至有一个来自机械维度的 “他”，正用齿轮与符文修补虚界的裂痕。
“你以为我们不想反抗？” 黑化体甩动黑袍，虚无之焰与业火红莲产生共鸣，“但每个时间线的‘我们’都被困在观测者的‘最优解’里，就像提线木偶。”
“但主世界的你打破了时间囚笼，” 未来体将天命剑插入地面，“这说明观测者的法则并非无懈可击。我们可以成为你的‘因果分身’，在不同时间线制造变数，分散观测者的注意力。”
陈玄的混沌印记突然与所有残影产生共振，他感觉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 有成功推翻秩序的狂喜，有失败后的绝望，还有在漫长岁月中始终未曾熄灭的信念。当这些记忆凝聚成一颗璀璨的晶体时，虚界核心的希望之树突然结出了新的果实。
“这是‘可能性结晶’，” 平凡体伸手触碰晶体，“汇聚了所有时间线的‘变数’之力。带着它，去打破观测者的逻辑病毒。”
就在此时，虚界镜面突然剧烈震动，观测者的 “秩序之眼” 投影穿透镜面，无数道逻辑光束扫射而来。陈玄本能地举起晶体抵挡，却见光束在接触晶体的瞬间化作漫天蝴蝶，每只蝴蝶都印着 “自由” 的古篆。
“他们在害怕！” 黑化体大笑，虚无之焰化作利剑刺向秩序之眼，“看啊，我们的道心正在瓦解他们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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