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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林清缘望着远处的炊烟，“你站在时空裂隙前，像个孤独的逆命者。”
“而你戴着玉佩，像个被宿命囚禁的圣女，” 陈玄轻笑，“现在想想，所谓天命，不过是我们共同写下的故事。”
两人相视而笑，笑声惊起一群光蝶，它们扑棱着翅膀飞向凡人的城镇，那里正在举办盛大的 “万界丰收节”。修士用术法让烟花在稻田上空绽放，机械生命为孩子们表演齿轮魔术，妖灵们则用幻术让溪水唱起歌谣，就连幽冥界的鬼修也带来了不会熄灭的 “思念灯笼”，供凡人寄托对先人的怀念。
“夫子！叶尘师兄说要带我们去虚数海！” 虎娃的呼喊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少年的腰间挂着机械维度的 “时间沙漏”，却装着凡人的炒花生。
“虚数海？” 陈玄挑眉。
“准确地说，是曾经的虚数海，” 叶尘微笑着走来，手中握着观测者遗留的星图，“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了‘新生宇宙’的苗圃，等待孕育新的维度。”
众人来到虚数海旧址，只见曾经的法则乱流已化作平静的湖面，湖面上漂浮着无数透明的气泡，每个气泡里都沉睡着一个尚未苏醒的维度。叶尘取出璃月的渡鸦羽毛，羽毛化作船桨，轻轻划开湖面，竟在水面上荡起了凡人的《采莲曲》旋律。
“看！” 小姑娘指着一个气泡，里面隐约可见机械生命与修仙者共同建造的城邦，“那是不是我们未来的家？”
“或许吧，” 陈玄接过船桨，“但更重要的是，我们要让每个气泡里的生灵都有选择的权利，就像我们曾经争取到的一样。”
船行至湖心，叶尘取出天命剑，如今的剑身已不再是杀伐之器，而是刻满了凡人的生活图景：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当剑尖触碰水面时，湖面浮现出一行金色的天道文，那是璃月的笔迹：“文明的意义，在于永远给未来留一扇未上锁的门。”
夜幕降临时，众人回到命运树下，发现树下已聚集了来自各界的代表。玄天盟长老提议建立 “万界书院”，熵后建议设立 “维度共生节”，就连幽冥殿主也提出要在忘川河畔修建 “因果图书馆”。陈玄听着这些提议，忽然想起破妄书院初建时的场景，那时的他未曾想到，文明的未来竟能如此丰富多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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