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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陶钵底部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纹路,暗红色泥土中窜出几丝嫩芽般的绿芒,所过之处,粗陶表面竟浮现出与藤纹 identical 的金色刻痕。陆骁瞳孔骤缩,他曾在林清然与墟渊使徒交战时见过类似的纹路——那是能割裂时空的力量具象。
院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王大娘略带惊慌的喊声:“陆家汉子!陆家夫郎!出大事了!”
陆骁迅速扯过棉被盖住陶钵,转身时已恢复平日的冷硬神情。他拉开房门,正撞见王大娘攥着围裙角往门里探,身后还跟着三五个拎着锄头的村民。
“咋回事?”陆骁挡住门框,阴影笼罩在王大娘涨红的脸上。
“后山……后山的老槐树开花了!”王大娘喘着粗气,鬓角的碎发沾着草屑,“七月天里开白花,那花瓣还……还会往人身上粘!”
身后的张猎户接口道:“俺今早去套野兔,亲眼看见那树杈上挂着白花花的一片,跟丧幡似的!”他忽然注意到林清然扶着门框的身影,声音陡然压低,“莫不是……跟陆家夫郎带回来的那东西有关?”
空气瞬间凝固。陆骁的眼神如刀般扫过众人,张猎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锄头杆撞上身后的竹筐,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清然感到掌心还残留着藤种的热意,方才的异动显然已惊动了周围的地脉,而后山那棵百年老槐,正是这一带地气最盛的所在。
“我去看看。”林清然扯下搭在肩头的粗布手巾,擦了擦额角的冷汗,“老槐树开花……未必是坏事。”
王大娘看着他泛青的眼下,张了张嘴想劝,却被陆骁先一步拦住。男人从墙上摘下猎弓,箭囊里的羽箭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若有异常,立刻退到我身后。”
后山小径上铺满去年的落叶,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越靠近老槐树,空气中的甜腻气息越浓,那是不属于秋季的花香,带着几分诡异的馥郁。林清然忽然想起归墟里那些吞噬灵识的幻花,脚步不自觉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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