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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种的灵能果然能影响墟渊坐标。"鸟嘴面具者的声音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他抬手时,陆骁看见其手腕内侧有与周明远同款的浪琴表痕,"交出平衡树苗,我可以让你们死得比十七年前的苏绣娘痛快些。"这句话如重锤击中陆骁心口,他眼前闪过母亲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画面,断刀终于突破时间桎梏斩出,却在即将触及对方咽喉时,突然感受到左胸传来刺骨的灼痛——林清然的藤蔓正被另一人用墟渊匕首刺穿。
"灵能共享..."林清然咬着下唇后退,她能清楚感知陆骁握刀的力度,就像此刻陆骁也能看见她视野中渐渐模糊的血色,"我们的灵纹还没完全稳定..."话音未落,第三道黑影已欺身近前,手中注射器里的紫色液体正是墟渊虫卵的培养液。陆骁旋身挡在她身前,断刀与注射器相撞的瞬间,两股灵能轰然炸开,震碎了月老祠残留的匾额,"姻缘"二字的残片坠落时,竟在地面拼出一个陌生的古字:墟。
鸟嘴面具者突然发出怪笑,他扯开风衣,露出里面挂满怀表的战术背心,每个怀表表面都刻着不同的月相。"知道为什么月食之夜是归墟最弱的时候吗?"他转动其中一枚刻着血月的怀表,陆骁感觉脊椎仿佛被冰锥刺入,"因为真正的归墟之主,从来不需要借巨眼之力——他们本身就是时间的漏洞。"随着怀表齿轮转动,废墟中散落的婴儿脚印拓片竟悬浮而起,每个拓片里的墟渊虫卵都开始孵化,幼虫破壳声中,陆骁看见虫卵内部映出的不再是自己的脸,而是林清然瞳孔中银色预言纹路逐渐被黑色吞噬的画面。
林清然的金色藤蔓突然不受控制地缠向陆骁脖颈,这是昨夜失控的重演。她拼尽全力调动灵能,却发现体内有另一股力量在逆向运转,将金色灵能转化为吞噬生机的黑色触须。陆骁反手握住藤蔓,断刀上的母亲灵识突然化作光点注入他掌心,在藤蔓接触皮肤的瞬间,那些黑色触须竟开出金色花朵。"是共生契约!"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塞进他手中的血玉,那上面刻着的陆家秘术此刻正在灵识中展开,"我们不是双生祭品,而是平衡的锚点..."
话音未落,鸟嘴面具者已将十二枚怀表同时调至零位。时间在这一刻凝固,唯有陆骁和林清然的灵识仍在流动。他们看见时墟阁三人组的灵体从肉身分离,化作三条缠绕着怀表齿轮的巨蛇,而每条蛇的七寸处,都嵌着一枚与青铜令牌同源的星图碎片。林清然的预言藤蔓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在虚空中勾勒出未来画面:如果此刻击碎星图碎片,将会唤醒苍梧山溶洞里的远古守门人,但如果放任不管,平衡树苗将被炼成时墟阁的时间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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