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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其实几十年前，邪神的探知就来到了这里，还蛊惑了部分信徒。”
“而在这些信徒中，就有当时的人类高层！”
“1999年的保密协议，在座的各位想必都了解一点吧！”
“1999？保密协议？”
众人皆是再次一惊，他们确实了解一点点这份协议。
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份协议约束的，竟然是神！
“这份协议，规定可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神不可出手干扰人界秩序，甚至还有一些条件是不可出现在人类眼前……”
酆都大帝缓缓开口，将当年那份协议的内容讲了出来。
“这份协议，让我们的信仰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与你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弱。”
“你们现在就去问问，国内还有多少相信龙存在的？”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陷入了沉默。
这份协议的部分指令，都还是他们在推动——封印神兽、消除记忆，甚至国安局都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
“那如果你们重新归来，是不是就不用担心邪神的问题了？”
习老提出了这次会议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酆都大帝点点头，又摇摇头。
“如果只是地府，大部分邪神确实不足为虑。”
“但是……”
众人听到酆都大帝的前半句，刚燃起希望，就被这个“但是”给浇灭了。
“地府真正的高手，目前也就后土娘娘一人，如果邪神中有人突破极限，地府也挡不住。”
“这次过来，我也只是想和你们说说，地府也要离开了。”
酆都大帝叹了口气，每个字都如同一柄巨锤砸向众人心头。
“什么？绝对不行！”
老钟不傻，他只是有些容易激动，地府要是真的离开了，那轮回该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样，世界的秩序就真的崩溃了！
“这可不是我能掌控的，”酆都大帝瞥了一眼老钟，“地府和人间的联系越来越弱，已经没有足够的信仰来维持两界平衡了。”
“不就是信仰嘛，我们下达指令，为你们修建庙宇，让更多的人信仰不就行了？”
有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酆都大帝却是摇了摇头。
“就算是地府被强行留下，可是天庭缺失，两界不足以维持平衡，到最后也只会是一同崩溃！”
会议又又又又又又……陷入了沉默！
“所以，你们就自求多福吧，我到这里，本身就违反了1999秘密协议，告辞了！”
酆都大帝的虚影开始缓缓淡去，姜雪却有些着急了。
“那杨间呢？他有没有事？”
酆都大帝眉头一挑，“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话音刚落，酆都大帝的虚影彻底消失，杨间也醒了过来。
捂着疼得要死的脑袋，杨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疼死我了，怎么感觉大脑这么涨啊？”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会议室的不对劲，“唉，不是在开会吗？怎么都不说话了？”
众人脸上都是阴云密布，根本不想搭理杨间。
被无视的杨间也有些挂不住，朝着身边的姜雪看了过去，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不过，杨间刚一转头，就两眼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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