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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人看起来像个修士。"姚奎注意到那人手上若隐若现的储物戒指,"会不会惹麻烦?"姚璋沉吟片刻,将随身带着的金疮药敷在伤口上:"见死不救天理难容,先带回去再说。"
用藤蔓将人牢牢捆在担架上后,父子俩抬着伤者往山下走去。暮色渐浓,山道上弥漫着潮湿的雾气,林间不时传来夜枭的啼叫。姚奎心里直发毛,脚步不自觉加快:"爹,这深山老林的,他不会是什么江洋大盗吧?"
"别瞎想。"姚璋擦了把额头的汗,"看他伤口就知道是经历过大战,说不定是被仇家追杀。"说话间,一座木屋出现在视野中,篱笆墙上爬满了干枯的牵牛花,屋顶烟囱正冒着袅袅炊烟。
"当家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听到响动,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掀开竹帘走出来,看到担架上的人愣在原地,"这是...?"
"河边捡的,快烧些热水。"姚璋将伤者安置在客房的木板床上,转头对儿子说,"去把后山窖藏的老参取半根来,再熬些米粥。"
姚奎应了一声,转身往地窖跑去。等他提着参回来时,母亲正用热水给伤者擦拭身体。姚奎这才看清,此人与他年龄相仿,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脸色苍白却难掩俊朗,只是右耳垂下方有一道淡红色疤痕,平添几分英气。
熬好的参汤被小心翼翼地喂进伤者口中,姚璋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直到子时,床上的人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血。姚璋急忙按住他的手腕把脉,只觉脉象虚浮紊乱,体内灵气如惊涛骇浪般四处乱窜。
"爹!他醒了!"姚奎突然喊道。林茗天缓缓睁开双眼,意识还沉浸在之前惨烈的战斗中。他下意识就要运转灵气,却发现丹田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茗天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姚家母子每日悉心照料,姚璋用家传的粗浅医术为他调理身体,姚奎则每天去山中采来新鲜草药。林茗天偶尔清醒时,能听到屋外传来姚母轻柔的咳嗽声,也见过姚奎蹲在门槛上,就着月光研磨草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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