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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枚尘埃光点融入他的心脏时,林茗天猛地睁开眼。这一次,他的瞳孔中不再有光芒流转,而是彻底化作了纯粹的紫金色,仿佛两颗微缩的混沌源核。他轻轻抬手,指尖划过虚空,石室内的空气突然开始分解,化作肉眼可见的尘埃粒子,这些粒子在他指尖凝聚,先是形成一朵含苞的莲花,花瓣展开时,竟从中浮现出一片微缩的灵稻田——正是新安谷的模样,田埂上的每一株灵稻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稻穗上凝结的冰晶与星辉。
“尘埃即世界,一念可生灭。”林茗天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法则共鸣的嗡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自己与三千界域的尘埃建立了更深层的联系,大到断天涯的岩石,小到灵稻米上的微粒,都在他的感知中轻轻颤动。这便是大罗金仙中期的标志——法则领域的初步成型。
隔壁的石室中,叶灵霜的修炼同样到了关键时刻。
与林茗天的剧烈动静不同,她的闭关室里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冰雾,雾气中漂浮着无数六角形的冰晶,每一片冰晶里都封存着一段记忆:有她初遇林茗天时的雪夜,有天庭禁忌之地的生死相依,有新安谷灵稻丰收时的笑脸……这些记忆化作冰雪法则的养料,滋养着她体内的冰魄界。
两百年里,叶灵霜选择了一条更为艰难的路。她没有急于冲击境界,而是将“岁月情书”融入冰魄界,以自身仙元为引,一遍遍淬炼冰雪法则中的生灭之力。当年在天庭,她为救林茗天曾强行催动生灭之力,导致法则根基出现裂痕,这些裂痕如同附骨之疽,若不彻底修复,即便晋入太乙金仙后期,未来也难有寸进。
此刻,她的眉心处悬浮着一滴银白色的液体,那是用两百年时间从冰魄界本源中提炼出的“生灭之液”。液体周围,无数细小的冰丝正缠绕其上,每一根冰丝都带着毁灭与新生的气息,时而化作利刃切割虚空,时而化作嫩芽绽放生机。
“以身为鼎,融生灭于冰雪。”叶灵霜红唇轻启,生灭之液顺着她的眉心缓缓渗入体内。刹那间,她的经脉中仿佛有两座火山同时喷发——一股极致的寒冷从丹田涌向四肢,所过之处,经脉表层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另一股灼热的力量紧随其后,冰层瞬间融化,经脉又被烫得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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