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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棠捏了捏郁蓉白净清秀的瓜子脸，对她这种盲目的崇拜早已习以为然，问起了郁蓉这段时间上夜校的情况。
“你夜校上得怎么样？”
郁蓉立即翻出装在布包里的本子，如同宝贝一般递到郁棠手里。
“夜校授课的老师，是棉纺厂里呆了几十年的老师傅，不仅手艺很厉害，就连记账也教了很多不一样的方法，还有……我还学会了打算盘，不过我对比了下，还是你教我的方法更加简单方便一些。”
或许是在夜校里，常与人沟通的原因。
短短几个月，郁蓉的性格已经发生了明显的改变，不再像曾经那样胆怯和不自信，变得落落大方，更善于表达了。
她的这种变化，是郁棠喜闻乐见的。
郁棠翻着郁蓉的本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标记，有的地方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见郁棠盯着本子上的符号看，郁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些字我不会写，所以就画了些我自己懂的标记。”
郁棠将本子还给郁蓉，忍不住夸她。
“看来这个夜校没白上，你现在可比以前厉害多了。”
得到郁棠的肯定，郁蓉满脸激动拉着郁棠的手。
“真的吗？”
目光不经意间落到坐在前面的孟沂和沈宴知身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太大了，白净的瓜子脸瞬间通红一片，声音瞬间放低了几分。
“真的吗？”
通过这段时间在夜校的学习，郁蓉好似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听到很多之前从未听到过的东西。
她也明显感到了自己的变化，如今又得到了郁棠的肯定，郁蓉忍不住有些激动。
“真的。”
郁棠毫不犹豫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些家里最近的情况，整个车内时不时就传来两人的笑声。
孟沂透过后视镜，望向后座与以前大相径庭的郁蓉，心口微微动了动，刚要收回视线，目光却与沈宴知打量的目光撞个正着。
孟沂忍不住干咳一声，神色如常看向前方，专注开车。
……
到了制衣厂后，郁棠先带郁蓉去放行李，说是行李，其实也不过就是个装着几套衣服的麻布包而已，然后就带着她去见陈笑江等人。
知道郁棠今天要来厂里，陈笑江、陈小八和王小虎三人这两天特意把厂里又打扫了一遍，厂里所有角落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棠姐。”
陈笑江是三人中最为机灵的，郁棠有事都是直接交代给他，由他去安排。
看着被三人打理得干净整洁的厂区，郁棠满意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都是我们应该的。”
郁棠看向身旁的郁蓉，向陈笑江和陈小八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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