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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陆沉、系统老者和那张已经融合了白无涯残魂的青铜面具。
系统老者看着陆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
还没等他说完，陆沉一把抓住面具，猛地扣在了自己的脸上……
青铜面具像融化的巧克力般贴合在陆沉脸上，一股冰凉的金属触感瞬间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皮肤上跳动。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叮！天道法则解锁‘规则重构’功能，但混沌心脏进入不稳定状态。”
规则重构？
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陆沉心中暗喜，这感觉就像氪金玩家突然获得了游戏管理员权限，可以随意修改游戏规则，想想都刺激！
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心脏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狠狠地揉捏。
混沌心脏的不稳定状态让他感觉像是吞了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我靠，这系统还真是“惊喜”不断啊！
陆沉忍不住吐槽，这大起大落的刺激程度，比坐过山车还猛！
在面具彻底崩解的瞬间，陆沉的眼前闪过一幅奇异的画面：白无涯和初代意识的影像竟然重叠在一起，而且…那张脸…赫然是他自己的倒影！
什么？！
这是什么鬼？！
陆沉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烧了。
这剧情反转也太快了吧，比川剧变脸还快！
难道…我才是最终BOSS？！
这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让他整个人都懵了。
这系统玩儿的也太大了，这简直就是俄罗斯套娃，一层套一层，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惊喜是什么！
“规则重构启动！自我博弈模式开启！”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机械的冰冷。
自我博弈？
这又是什么操作？
陆沉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信息旋涡，脑子嗡嗡作响，完全跟不上系统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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