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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髓玉精?!”钱串子眼珠子都直了,“万宝楼压塌裤裆的镇楼宝?熬蛤蟆膏真能熬出这宝贝?”
三日后,冰原城东市“寒晶阁”正午封门歇业。铺面前街冻得泛青的地砖缝里钻出冰草茬子。街角蹲着的塌鼻子王揉着冻红鼻头,眼珠子跟耗子似的扫着万宝楼方向:“怪了…万宝楼大掌柜金算盘,带着八大掌眼师爷钻咱们耗子洞来了?”
“耗子屎能撑死饕餮,搁谁不好奇?”张臭嘴缩在暖毛帽里嗤笑。
正午时分,那镶金边的阁门缓缓拉开条缝。八盏刻着“宝”字的琉璃晶灯悬空飘出,灯芯里跳动的竟是货真价实的百年鲛人脂油!晶灯映光里,万宝楼那位素来眼高于顶的金大掌柜竟裹着件半旧的皮袄,领着一帮衣着光鲜、眼神却惊疑不定的老者排着队,鱼贯钻进阁门。门口两尊雕着墨蛟的护卫石像旁,戳着那尊煞气内敛、冰甲覆体的金甲尸。
“啪嗒。”门缝合拢。隔街的塌鼻子眼尖地瞥见阁门合上前,金算盘肥硕的身躯僵了半分,迈门槛的腿肚子抖得差点栽进去。
寒晶阁铺面二层。满厅冰玉髓雕的摆设映着晶灯光晕。钱串子蹲在临街的琉璃窗根下,隔着窗纱,看着楼下花厅正中的那张玄冰长案。
青鼎侍那点魂焰就贴着他耳朵皮:“那老胖头鱼后头跟着的糟老头,就是万宝楼供奉六十年的首席炼器宗师铁磨心!臭脸磨成锥子也认出来!后头山羊胡是冰魄阵宗的副山主…”
裴渺裹着件素雪袍子,就歪在长案边靠墙的冰玉榻上闭目养神。胸口悬着的丹炉隐在袍襟里,只透出点沉穆的蓝金光晕。
金算盘刚进来时脸上堆的假笑冻得僵硬。他身后那群掌眼师爷眼珠子死死钉在案头那只海玉碗上。碗里盛着泓清波晃荡的蓝紫膏浆,膏浆中心那丸鸽卵大的、澄透如冻泉的“寒髓玉精”缓缓沉浮着,沁得满厅水光潋滟,连地砖冻纹都活泛起来。
“金掌柜,冰魄玉精难得,”钱串子跷着腿,鞋尖点着案沿,“我家东家熬废三炉玄蛤膏油,又借了贵楼那半截玄冰魄的寒气,才淬出这点水头…您老掌掌眼?”
金算盘肥指哆嗦着伸向玉碗。指尖离膏浆寸许,玉精散出的冻髓寒香沁得骨缝发冷,膏浆内蕴的柔韧生机又勾得心脉发暖!冰火交织的奇韵让他指头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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